做父亲的看了不心疼。”
赵财主怔,暗忖瞬也觉得她说的在理,只是那心里却怎么都舒坦不下来。
赵冰柳见他戾气满身的便要往外走,面上顿,也不管身上还伤着,急忙跑下拉住他,皱着秀眉沉声道:“父亲这般劳师动众的,是想让整个云来镇的人都看我们赵家的笑话不成,若是那唐易生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怒之下写纸休书昭告全镇,那女儿以后还如何在这云来镇待下去。”
赵财主听罢,猛地重重拍了下桌子起身站起,面上怒道:“枉费我心资助他,不想最后竟换来这么个不进取的废物,那混账可是在家里睡着?你且等着,爹这便去给你出气。”
“哼,读书人?那根本就是个赌鬼!”赵冰柳摔着枕头蓦然冷笑,眸中含泪,将人成亲之后的事悉数说了出来。
赵财主见她这副样子,哪还有素日里大家闺秀的姿,只是心知她这会儿心里有怨气,也没有上前阻拦,兀自坐在桌前沉声问:“你把事给我前前后后说清楚,那唐秀才品行如何在这云来镇也是有口皆碑的,十几年的大孝子,又是个读书人,怎会随随便便对自己的娘子动手。”
赵冰柳恨声大骂,不解气似的拿起头的绣花枕顿乱捶。
“不是他还能是谁!什么举人,那道士简直就是派胡言,凭白毁了女儿的姻缘!”
赵财主愣,旋即反应过来,看着她难以置信道:“你说唐秀才?”
赵冰柳闻言,忽然从爬起来,指着赵财主怨念道:“若不是父亲让我嫁给了那个人面心的狗东西,如今女儿又岂会受此等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谁敢伤我女儿,你告诉爹,看我不带人扒了他的皮!”
见到赵冰柳浑身带伤的样子,心里是又惊又怒。
赵财主听见下人的禀报,草草穿了件外衫便匆匆跑到赵冰柳的院子,灯火通明的室里哭声滔天,他浓眉不皱,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赵冰柳只轻声抽泣着没有说话,身子越过他,径直向自己的闺房跑去。
朱红的大门开,露出张泪眼低垂的脸,肿的近乎不成样子,不过他还是眼就认出了来人,面上震,不由惊讶道:“小,小?您这是怎么了?”
赵府的看门人睡意朦胧中似乎听见有人咚咚咚的敲门,个激灵从坐起来,再听,这响的还真是府里的门,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满脸不悦道:“来了来了,大晚上的谁啊!”
行清泪不受控制的自眸底滑落,她死死咬着唇瓣低噎声,拿起凳子上的衣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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