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只是儿子的事她向又管不了,万多嘴惹他生气,少不了又是顿毒打,索也闭口不言,方才见那儿媳跟着出去了,想来这家里是不会太平了。
那儿子是她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块肉,什么禀她自然清楚,这几天他回来就问那如花似玉的儿媳要银子,她当即便知道他出去定然没干什么好事。
这日清晨,唐易生坐在桌前吃罢早膳,拿起银子刚走出门,赵冰柳后脚便放下筷子跟了出去,端着清粥从灶房里走出来的唐老太太见状,凛凛神,默叹气,连连摇着头回了屋。
眼见第箱嫁妆已经见了底,赵冰柳心里不由怀疑起唐易生来,这前前后后她零零总总也给了他近千两银子,便是个九品的官位也该买下来了,怎的他每日只拿银子出去,却不带回丁点儿的消息呢。
李大故意设了个让他往里面钻,他自此便也越陷越深,连四日都不停的从赵冰柳那儿要来银子拿去赌。
枉那唐易生还直做着将银子赢回来的美梦,第日起,便随意找了个名由又问赵冰柳要了百两银子,不及半日再次输光。
陈四与李大冷眼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相互对视眼,齐齐不屑的笑了声。
他愤愤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唐易生眉峰挑,见那李大不像是在说笑,当真就信了他的话,儒目凛,轻哼道:“看来今日确实是我运气不行,那银子便暂且在你那儿放晚上,等明定要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拿着骰子直默不作声的李大见状,清清嗓子,也跟着劝道:“这四爷说的可是在理呢,举人老爷,常言说的好啊,不舍小钱,哪能赚大钱,区区三百两看似不少,可日后等您飞黄腾达做了大官,那跟您将来的俸禄比起来,可就是九牛毛了。再说我李大在这赌坊混了多少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晚上输上千两的都有,可到了第天,这运气回来,嘿,您猜怎么着,那银子眨眼便翻了三倍又回到人家的钱袋子里了。”
唐易生敛敛眉,但闻不语。
“这赌桌之上从来都是有输有赢,哪有什么常胜将军”,陈四瞥他眼,轻声笑道:“就说哥哥我吧,前些日子是赢了不少,可再往前头算,那输的可比你这三百两还多。”
“陈兄的话虽然在理,只是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
唐易生目中动,张张嘴本想说“好”,可瞧见李大身前的银子,只觉股怒火再度从心底升上来。
“唐兄弟,我看今日就算了吧,可见今天不是你的黄道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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