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怕死了周进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强撑着爬起身朝用力磕头。
就问,“那以后你还敢反抗不接,或是辱骂老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进磕的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滩鲜红,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
一脸疼惜的蹲,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不要再磕了,你这张小脸若是留下了疤,可就不值那个价了。”
周林被迫昂着头,可眼底分明还存着不甘,虽然他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城府深沉的看了个剔透。
方才吩咐的汉子纷纷整理好了衣物,但尚未退出去,站在周围围观。
朝那为首的汉子使了个眼,松开了手。
“好好伺候着啊。”合上门,她不顾屋的凄厉尖叫,欢欢喜喜离去。
至于周进,那群汉子玩了他一整日,他疲力竭,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这次醒来后,周进再也不敢反抗了,见他乖巧听话,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
他也想过逃跑,可门口看的死死的,他往哪儿逃?他唯恐逃了被抓回去,又是一顿鞭打。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去适应接的各种癖好,去讨好人。
尽管,这样生不如死。
周进这类细皮的小白脸极招那些强壮的男人们欢喜,起他一日只接一个,但人们不高兴了。
他们抛出大手笔要求增加周进每日接的频率,有银子赚为何不同意?
她就把一日一次变成了一日两次,再从一日两次变成了一日三次。
可这样还是有人不知足,而想发财想红了眼,也顾不得周进的身体状况,一天最多时,要周进接上七八个人。
她也不管人们越来越变的需求,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这些男人是滋润了,可周进却惨了。
每天除了一日三餐,他就躺在不能干其他事。有的时候人为了延长他接的时间,还不给他吃东西,想尽各种法子折腾他,自己的。
这一日,正在自个儿屋中数票子,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冲进屋,“死……死了!”
“什么死死死的,呸,真不吉利!”没理他,继续低头数票子。
“如花死……死了!”
如花是后来给周进取的艺名,人们都喜欢唤周进花花。
“什么!”惊跳起,跑去周进房里一看。
周进着趴在,身上盖着层褥子,起伏的,赫然着一个匕首,鲜血淋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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