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考虑了会儿。
首先,这件事必须假借他人之手,且这个人对他有绝对的信任,不会轻易背叛他。
然后,这个人是在外人眼中,最无法与他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人,这样不会引人怀疑到他头上。
最后吧,就是用何种方式收买人心,用不着暴露他,一个相对安全的法子。
周进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周母。
第一周母是自己人,用不着收买,只要他劝得当,绝不会暴露他这个主谋身份。
第二挑亲近的人下手,可以不给周春儿察觉的机会,绝对杀人于无形。
总之他是狠下心想除掉周春儿。
正巧这两日,郡主府已在准备大婚之日的事宜,按照当地的风俗,周进搬出了郡主府,在宁王麾下的一别院住下。
不在宁王眼皮子底下,周进到底是少了几分忌惮,他立刻派了个忠心的下仆摸清了周母的住,再叫他去支开周春儿,当晚就趁着去见周母了。
三更天,周母正睡的糊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从梦中吵醒。
“谁啊?”周母揉了揉眼睛,隔着门问。
周进压低了嗓子回,“阿娘,我是进儿。”
周母本来还睡的朦朦胧胧,这一听立马醒了个透彻,满心欢喜的开了门,“进儿,你怎么来了?”
这几天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过几日儿子就要成亲了,可她又不能去见儿子,总怕耽误了儿子的前途。
这会儿儿子亲自前来见她,说明儿子还是念着她这个老母的,她怎能不激动?
周进瞄了瞄,见四下无人,眼疾手快闪进了屋,合上门,笑眯眯道,“孩儿这不是来看阿娘么?上次都没来得及与阿娘好好说上一句。”
周母摸了摸湿润的眼角,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进儿啊你终于长大成材了!就冲这句话,阿娘觉得这大半辈子吃的苦都值了!”
周进握住周母的手,愧疚的摇头,“阿娘,孩儿对不住你,明明当时您就在眼前,我却害怕当着宁王与郡主的面与您相认……”
“哎!当时也不怪你,只怪我与春儿命不好,到那不人鬼不鬼的畜生!这些日子,他打骂娘就算了,可怜春儿被糟蹋得……”周母一阵唏嘘,那些日子她害怕去面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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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周春儿一脸幽怨的神看向她,她都躲得远远的,唯恐与周春儿对视。因为她心虚,为了不招惹乞丐,周春儿挨打时她从不曾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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