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将军,我父亲失踪了,求求你,派人帮帮我寻找我父亲吧,呜呜……”
三人对视一眼,林征神冷然地盯着李婉儿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着了,你可知道你父亲是通敌卖的贼人?”
李婉儿一脸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将军,你若不想派军,浪费兵力去帮我寻找父亲,直接拒绝便是。何苦编制这么一个拙劣的理由,使家父陷入不忠不义之地?”
林征叹了口气,更加确定了心中李婉儿不可能是细的想法,语气也柔和了下来道:“虽然你不相信,但是人证物证确凿,我不会派兵寻找李长贵,他不见了也好,否则我也必然会杀了他。这样倒是免得你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斩首,还留存了一线希望。”
紧接着他又道:“李婉儿,我念你本柔善,一直为军中兄弟们奔b劳碌,便不与你追究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下去吧。”
李婉儿听林征说完,木然的站起身,踉跄了一下,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北军军营,一个营帐里不时传来一声声大吼和尖锐的痛呼。
“将军,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啊……”
面容本就粗犷,一条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横亘在脸上,显得无比狰狞的荣胜狞笑一声,手上的鞭子甩的呼呼炸响:“放过你,你可知你谎报军,害我军产生了多大的损失?”
“啪!”
说着,又是一鞭子甩在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李长贵身上,再也经受不住折磨的李长贵一下子晕了过去。
“来人,用盐水把他给我浇醒。哼,以为晕过去就没事了?”
“是。”
“哗!”
饱受折磨的李长贵悠悠转醒,从被抓来开始,就受到非人的殴打和折磨,每每晕过去,就会被人换着法子给折腾醒。
没受到过片刻的休息的李长贵,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全身上下没有一不痛,就像全身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般。他已经没有力再叫出声了,遍体鳞伤的身体,因为盐水而痛的痉挛抽搐。嘴角出一缕鲜血,他看着面前的荣胜道:“你……杀了我吧……”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
荣胜一把将极细的鞭子摔在地上,让手下的人继续折磨李长贵后便出了营帐。
粮草被烧光,一时间他也无法有所作为,心下怄火,每天都得过来狠狠抽一顿李长贵。要不是他,他也不会损失那么多粮草和人马,被敌军耍的团团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