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停下来后，宋青锋才看向乔念瑶，他已经憋不下去了。
“怎么了？”乔念瑶还没明白过来，但是看他脸色十分僵硬，就福至心灵了。
要解决三急问题。
“是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宋青锋闭了闭眼。
这就是现在的他，他连想要解手，都得靠人帮忙。
乔念瑶就拿了个吊水瓶给他用，五百毫升的，还有一条毛巾，擦的。
把他扶坐起来后，乔念瑶就道：“自己可以吗？”
“可以。”宋青锋立刻道。
他有自己的尊严，不用她帮忙，乔念瑶顾及他的面子她还特地出去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进来。
就看到那个差点装满的吊水瓶了。
她知道肯定是憋了的，不然装不了这么多。
但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拿过来的时候触感可真暖和……
宋青锋看都没看她，悲恸地闭着眼睛。
乔念瑶倒了之后还用水洗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就把瓶子放篮子里，用干净的罐头瓶子当水杯，给他倒了水，“喝点水吧？”
宋青锋没拒绝，但就是只沾了沾嘴，明显不愿意多喝。
乔念瑶没勉强，因为有些事情得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也要自己看开点才行。
端了脸盆牙刷还有陶瓷杯子进来跟他一起洗漱。
“睡觉前要记得刷牙，要保持好卫生习惯。”乔念瑶说道。
宋青锋木然地刷着牙，没说话。
乔念瑶没在意，跟他一起洗漱好了这才说道：“时候不早了，准备睡觉了。”
宋青锋就跟木头一样躺下了。
“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喊我，不要不好意思。”
交代了这一句，乔念瑶就心无旁骛睡觉了。
听着旁边传来的，明显已经睡着的气息，宋青锋忍不住转过脸看过去。
妻子比两年前还漂亮还好看了。
只是他却一点不该有的心思都不敢有。
等她看清楚，知道他的腿好不起来了，知道照顾他这样一个残疾瘫痪的人到底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了，她就会离开了。
宋青锋木然地闭上眼睛。
他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知道自己成了残废后，多少个日日夜夜都睡不着。
却没想到回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就一觉到天亮。
宋青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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