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说完老人便笑叹道:“虽然不愿意,但是我也知道,这些该死的药虽然能要了我的命,却也是它们也救了我的命。”这样的说着,他却一边伸手把两个药瓶取在手里,旋开瓶盖。
一个瓶子里装着十数粒褐色豆粒大小的药丸,堆积的到了瓶口。另一个瓶子里装买满同样大小和数量的药丸,不过是微黄的白色。
老人一脸都是将要窒息的痛苦状,一看就知道为了避免讨厌的气味,他是一直摈住呼吸的。
他没有从瓶中取出药丸,却见他一咬牙,竟然似喝罐装饮料般的,将两个瓶中的药粒全然倒进口中,再将杯中的清水一饮而尽,才一声长喘的缓过气来。
“每次喝下这些药,我都毫不怀疑的相信它们能使我立即死去,”老人喘着很久的粗气,才倦慵的喃喃道:“不过却正是这些可怕的药,把我早就应该结束的生命,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那被称作大卫的中年男人,好像已经习惯老人吃药的惯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得站着。
这些药的效果应该是立竿见影的。
因为老人服下了药之后,双手颤抖的幅度减小了很多,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而且那双眼睛,也出现了几分神采。
药物被作为燃料,不住的添进他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中。虽然可以避免暂时熄灭,但是却是以缓缓损毁他的所有内脏器官为代价。
虽然老人的内脏器官已经损毁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老人服下药之后,依然向远方天边的云默默的望着,如同继续适才的憩觉似的。
保尔在他的身后笔直的挺立着,虽然也默默的不动,但却让人感到,他是一柄为老人低档一切危险的枪。
过了好久。
天上的白云,无相无常,时聚时散,不止不定。
本应睡着的老人突然出声道:“有个名字叫做SANCTUARY的小镇,你能告诉我有于它的资料么?”
“是的,先生。”老人话音刚落,大卫就道:“SANCTUARY镇,位于加利福利亚州西北边界处,距最近的城市达拉斯肯,有七百六十七点三五哩。一八六八年九月之前,还是一片荒漠。一八六八年末到一八六九年初开始有逃难者移至此居住,并垦荒。第一个移居此处的人名叫冯.德雷.曼曾是个小玻璃工坊的老板。之后陆续有人至此,那时那里的名字叫做‘RUINSS’,定居再此的居民共有三十六人,他们的姓氏分别是,卡塞尔,可隆,迪库尔,巴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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