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极限了。毕竟只有一只手臂可用,我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翻身上墙,本欲再施力时,突然响起一声爆响,像是爆竹一般,我只感到背脊上一灼,立时有温热液体流出。
我心中猛地一惊———火枪!
果然,白面人的尖声响了起来:你他妈的!没打中!再装火药!快快!
我心中一急,拼尽所有力气一拉,终于翻身上了墙头,我浑身脱力了一样。
只听白面人的声音在墙底下叫道:瞄准!瞄准!快!快打!你们几个开门去!到那边去截那要犯!!......
我哪里还敢逗留,翻身跳下墙,也不管在暗中跌了一个七荤八素,便拔腿便向暗处跑去。
还好,这金鸡岭的前山后山,都是我小时时常来玩的。何处有路,何处有坡,何处有洞,何处有水......我都一清二楚。
这群兵勇追了大半夜,却遍寻不着我的踪迹。
其实我并未远离,便藏在离寺庙不远的一个山洞里。这天夜里,他们寻遍了山上山下徒劳无功。
或许此时白面人心中开始懊丧,不该砍死德恒了罢,因为德恒这秃驴毕竟在这山上呆了几十年,山上的每一处他都比我更了若指掌。若是有他的协助,我纵使逃出寺院,也未必能逃的下山去。
我躲藏的这个山洞很是隐蔽,他们一连几天的搜山都连边儿也没能碰得上。此时的我也不敢妄动,因为我右臂上受了刀伤,脊背上也中了子弹。我也不急着找那白面人报仇,因为我知道他身上所受的伤,比我更重
———一条膀子给我一刀全卸下来了,可不是几天就能够痊愈的。
我身上的伤势按说也很是严重,但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却仍我吃惊。我在山洞中静养了三天之后,脊背上的伤后已经基本上愈合了,虽然牵扯动时还有些隐痛。
我在山洞中时,回想起那天夜里,在寺庙中的诸多古怪,心中不又泛起诸多猜测。
究竟德恒那秃驴为何会发疯?真的是坏事做尽了的报应么?不,若是这样,首先发疯的那个,就应该是罪魁祸首袁尉廷这肆。
那一夜,我自己也着实令人生疑,但是究竟那里让人怀疑,我也说不大清楚。但总觉得我的身手好的令人吃惊,平日的我本没有如此犀利的,受了伤之后更加不会。
但是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
又过得的两天,我任意活动已无大碍了。
这两天那些兵勇巡山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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