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汉子双臂一展,便纵下屋脊去。
那屋下早就有一匹马拴在那里,他片刻也不停,将我扔上马后,翻身便上了马,疾驰而去。
此时,我已能动弹,也说得出话了,却是一路沉默。
因为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如果如着虬髯汉子所说,他是来救我的,莫非适才那些火把真是来捉我的官兵?
为什么?
又是为了那个阴魂不散的怀公子么?我房里死的差人有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哥子到底怎么了?
我越来越担心起来,便大声道:我哥子到底怎么了?你这是带我到哪儿去?......
那虬髯汉子铁青着脸,任我怎么吼叫也不答话,或许是被我叫得烦了,他才大吼一声:在马上别说话,小心咬断了舌头!!
我那里信他,仍然大声叫着,但他一句话却不说了。
这个时候,是这日里最喧嚣热闹的京城,一天之中最静的一刻了。
这诺大的京城在这沉霾一般的黑暗中,一片昏昏然,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却依然苟延残喘的痨病人,经过一日惊天动地的咳嗽喘息后,终于疲顿的在这深夜里昏昏的入睡。
偶尔从窄巷深处传来的邦竹声,穿过了无数个死胡同的堵荡,在这黑暗里听来也是昏昏混混的,像是随时都要断气的夜啼。
或许是空气太过湿沉了,任凭我如何努力的呼吸,也仍是感到不爽利。让人心中燥然不已的,还有吸进呼出的腥味———我明知道是霾气,却仍不由自主地感觉这腥味,像血。
不可否认,虬髯汉子的马驾的很高明,他却不走大道,而是专拣那些宽仅容一马的胡同巷子七转八拐。虽然我在京城住了这么许久,但从来不知道这个繁华的城邑中,有着如此多犹如肠子般的陋巷。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上了大道。
马仍奔的很急,他依旧不住的打马催赶,马蹄声在青石板地上,磕的哚哚哚哚连成一线。路两旁的那些暗中伏兽一般的屋房,飞一般的向后疾退,没有一盏茶的时间,便已经快到了京外城的西门。
莫非他要到城外?
距城门还有两三百步的时候,虬髯汉子突然蓦的勒住了马,皱眉道:糟了!
我被他这急行突止弄得晕头转向,心中不由恼火。但见他一脸凝重,我不由也是一愣:什么糟了?
他却不语,蹙眉深思着。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城门下火光通明,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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