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二十多年,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生活的,她想,那时的环境生活或许是比现在还要糟糕的。
河对岸有人晾衣服,单晓晨想象一个小女孩拿着全家换洗下来的衣服,吃力的搬到河边洗涤的画面……她在给自己一个宽容的理由,也在试图理解那个女人的苦衷,但这一切都是虚幻徒劳的,她不知道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一个领导数万人的集团总裁。
她又去了他们认识的那个小学,楼房塌了之后,过往的一切随之烟消云散,学校有一颗种了五十多年的樟树,她抚摸樟树的树冠,问大树,是否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总是经过它,她的名字叫蒲秋萍……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叫蒲秋萍吗?
在一家简陋的小吃店里,单晓晨点了一份水煮牛肉,老板娘知道她不是本村人,说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游客。
单晓晨向她打听:“老板娘,你这个店开多久了?”
“十几二十年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一户姓蒲的人家?”
老板娘随口列了几个认识的人家,想了想,又说:“还有一户,很多年前就住在河对岸,后来听说是女儿嫁给了有钱人家,一家人都搬到城里享福去了。”
单晓晨问到了详细的地址,步行到蒲家,房子只剩下残恒断壁,根本不像住过人的样子。她后来又去到顾家的别墅,好些年没有人过来了,别墅冷冷清清的,花园的草木都没有人修剪。听附近的人说是顾家请的守门大叔一年前就因意外过世了,后来这里就没有看管打扫了。
单晓晨没有钥匙无法进门,只能站在墙外的栅栏往里瞧,她想象不出顾亦盛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打算在这个地方度过余生,又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奇迹,让他活到现在。
也许柳青荷就是他坚持过来的奇迹,但这个奇迹,直接导致了她经历复杂的人生。
单晓晨到小卖部去买了一包烟,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事实上她也尝不出什么好东西。随便挑了一种白色壳子的香烟,还有打火机,她付账时,老板略带疑惑的问:“小姑娘,你成年了吗?”
单晓晨没有回答,把一张五十块丢给老板,她直接说:“不用找了。”
男人遇到烦心事总会来一根烟,单晓晨也想试试,这样自己是否就能好受一点。
用拇指和食指拿烟的姿势生涩却感姓,她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尼古丁通过口腔,喉咙,一直到肺部,浑身舒爽,她缓缓吐出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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