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亦琛无语凝咽了,他压抑地将头埋在她身上,真不愿意从温柔乡中起身。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都不难受?”
单晓晨说出这话时,顾亦琛真的是虎躯一震,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奔放的?男人没有女人的时候,通常都是靠五姑娘来解决,而女人……顾亦琛联想到某些儿童不宜的火辣画面,血气上涌,顿时感觉鼻腔内膜又热又湿的,鼻血……
“啊!你流血了!是不是刚刚被我磕到了?对不起,对不起,你赶紧躺下去,我去拿毛巾……”
幸好卧室里没有开灯,否则流着鼻血的样子真要让人笑话了,顾亦琛按住她的肩膀,低沉的说句我自己来就行,然后便捂着鼻子大步走进洗浴室。
单晓晨对自己的影响力已经这般大了么,顾亦琛洗了把脸,郁闷不已,他不用敷冷毛巾,只要跟单晓晨保持距离,冷静下来,血就能止住了。
男人望着镜子里头那个稍显狼狈的自己,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亦琛说过,他要给单晓晨一个诚挚郑重的婚礼,他不会在婚前轻易要了这个守护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长大开窍的女人。
莫青城曾经开玩笑说,你们这年龄差距,你跟她在一块,不是玩弄幼女么?单晓晨那么小,你要她的时候,心里就不会有负罪感?
顾亦琛其实也是有心理负担的,他到底年长她那么多岁,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他照顾她多一些。
为了她着想,他还是忍多些时日吧。反正也等那么久了,不差再多熬几个月。这种等待是甜蜜的煎熬,他等她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了,名正言顺的嫁给他了,这果子熟透了,吃起来就甜了。
这夜顾亦琛为了避免做坏事,第一次避开单晓晨到书房去睡觉。
单晓晨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熬到天明。
第二天顾亦琛就回到部队了,单晓晨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行李,打算回一趟老家。逢年过节,她都特别想到过世的单奶奶墓前去看一看,打扫打扫。
春运过去后,路上的行车相对较少,一路顺畅,单晓晨搭乘长途车到达家乡后,并没有先找落脚点,她直接招了一辆的计程车往墓园的方向。
计程车在墓园脚下就停了,这计程车不似顾亦琛那辆适合爬山越野的吉普,载不上地势高的山路。
单晓晨只好付钱下车,走一段陡峭的山路,山上的空气冷冽,她全副武装,羽绒服,围巾,帽子,手套,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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