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怕他研究自己的掌纹,攥握成拳,反射性地抽回自己的手。
“怎么了?”
“我是断掌,以前奶奶就去找过先生帮我算过命,说是女孩子断掌代表父母缘薄,是命硬之人,不是克父母,就是克丈夫。”
古时候就有面相学家预言,断掌的女人,性格要强,就是错到底也死不悔改的脾气,独立,不会轻易妥协,克性较大,而且被认为一生都不利于婚姻。
“不过是江湖术士为了谋生随便说的谬论,你怎么也相信?”
顾亦琛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小手,单晓晨只好摊开手,她手上的薄茧清晰可见,他的手指轻划过她掌心的纹路,笑着说:“既然说你是命硬之人,那你将来可要找一个命比你硬的人才能嫁。”
顾亦琛语气稍顿,又道:“所以,晓晨,你可千万不要祸害命格比你薄弱的男人。”
单晓晨看着顾亦琛,诧异于他忽然说这番话,她想,顾亦琛会是在暗示她,不要跟安浩然继续交往吗?
顾亦琛像是在按摩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掌心里揉捏,暧昧地画着圈圈,单晓晨感觉有点尴尬,数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均被牢牢地握住。
“钢琴学得怎么样?”
“还行吧。”
单晓晨战战兢兢地回答,浑身皮都绷紧了,顾亦琛握着她的手,脸上明明带着笑,却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弹一曲?”
顾亦琛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白色的钢琴面前,眉眼一挑,示意她坐下来。
两个人坐在弹琴面前,单晓晨看着这黑白分明的琴键,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顾亦琛修长的手指掠过琴键,发出叮咚脆响,俊逸一笑,他斜睨坐在身旁的女孩,问:“怎么不弹?”
“我……我还不会弹太复杂的……”
“那就简单的,弹一首《卡农》,我们一起。”
单晓晨十指放在琴键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卡农》的旋律,顾亦琛忽然将双手附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静电,单晓晨身形一僵,随着男人的接近,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顾亦琛叹息,将她双手紧握,温热的大掌包裹住颤栗的小手,他看着低头不语的人儿,心想,她真像一只小动物,白白净净,水晶透明,根本不懂得掩饰自己。
他真想亲吻她,慢慢倾身,他整个身子罩住了她,男人的气息逼近,她闭上眼睛,把头埋得更低,由于紧张,呼吸开始不舒畅,紧紧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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