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有人权！”
“有个屁的人权，这种人死不足惜！”
杜杰提了个建议：“导演，来点烟吧？”
“…行。”
香烟是渲染紧张气氛的利器…
……
这边吕潇然紧张拍摄，祁蒙山区常山庄，《斗牛》已经拍了两个月…
进展嘛，很不顺利！
动物戏最难拍，更何况《斗牛》还有一堆黄博跟牛的对手戏，占的篇幅不小。
每天都是起早贪黑，拍摄环境恶劣不说，有时候一个镜头要拍几十遍到上百遍，不是因为自己演好就可以了，还要等到牛演好的那一条。
每条都是如此，每天也是如此。
磨人啊！
黄博都快哭了…
然后接到了吕潇然的电话…
小吕子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杀青，他好调整一下拍摄…
“你别等我了，我怕是去不了了！”
“…不会吧？”
“我们拍了两个月了，还没拍到一半，你说呢？”
“…别急，你慢慢来，等你拍完了，我请你吃饭！”
“呵呵，要是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然后黄博挂断了电话…
吕潇然都懵了，什么叫‘我还活着者的话’…
这…这到底是被逼成啥样了？
赶紧打电话问问他的助理，助理小弟心有余悸。只说了一件事：“我们拍摄，当地农民晚上蹲着在那看，到了晚上九十点钟，困了回家睡觉，第二天早上他再来看，我们还在拍。”
“呃，那你多注意一点，照顾好博哥，给他买点营养品！”
“…我们在山里面，上哪买？”
“当地有邮政局吗？我买点东西寄过去？”
“有的！”
“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多买点！”
“谢谢然哥…”
“照顾好博哥，也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
吕潇然挂断电话，然后喊来自己的助理小妹——新的助理，叫陈芯。
给了她地址，让她买点东西寄过去。
问题来了，博哥不来，那找谁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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