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去了北域,子茜,帮她找个好归宿。”凌道桓说完,连最后的执念都支撑不下去了。
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他的肉体被卢松阳烧成灰烬,一阵风刮过,所有灰烬飞到天边,化作了一朵朵莲花,一朵朵和凌道桓一样的莲花。若干年后,南域的五大宗门都在宗内的池塘里养着这样的白莲花,来纪念一个叫做凌道桓的人。
“是个人物。”卢松阳这样评价道。
小辈的游戏到此结束,他抬头看着天空上多如繁星的修士们,一眼就定格在宫仲铭和骆九州那边。
他的毛孔开始打颤,耳膜刺痛,头昏脑涨,眼前忽然一黑一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这简直比炁鸣东皇的效应还要可怕。
“六识混乱!宫仲铭?不是。”卢松阳原地看了一周,他最后停在了易言成的方向。
带着面具的易言成露在外面的一对眼睛像是被血洗过,他正在直勾勾地看着地面。身上的灰袍被罪孽染成乌黑色,就连他手上的襄王连城也被成形的杀气包裹。
他望着凌道桓死去的地方,说道:“大哥,你放心。我发誓,必将倾其全力将子茜师姐救出来,到时候还要让赵家全族的人头倒扣在我景尘之下。”
易言成用襄王连城指着卢松阳以及北方,咆哮道:“赵炬尧、卢松阳!今天若不是你们,我大哥就不会死。易言成在此发誓,与你们不死不休。”
两个誓言发完,易言成终于正眼看着卢松阳,正一步一步走过去。
易言成所走过之处,花草凋亡;头顶晴朗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他的呼吸,竟然让地气之下的灵魂退避三舍。众人中神识方面较为强大的修士看到十方天摇地动,地裂山崩,尊寂江的江水翻腾淹没两岸。
这迫使天地自灭的杀气,卢松阳闻所未闻,他眼中看到的易言成已经化身成这世间最大的厉鬼,前来向他索命。死,他本就不怕,可是为何如此胆战心惊?易言成为何还能爆发出这样超越准仙的力量?
“身上散发的杀气竟然让天地自毁,这简直……”骆九州不知道该怎么来阐述他的心情。
易言成一步一步正在靠近,而卢松阳已经退无可退。
他背后已经没有退路,这时他看见他的手变得苍老,他竟然又变老了。回头一看,心神东皇还在,自己竟然又变老了?
宫仲铭的话像雷霆一样传来:“相由心生,心盛颜轻。你心神还在外放,却人变老,卢松阳,你还不明白么?言成的杀气先是抹杀你的六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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