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桓摸着剑鞘,徐徐说道:“你再好好说说具体原因,为什么怀疑他。”
对于凌道桓的明知故问,易言成很认真地思考着。他想了一会儿便开口道:“苍古剑宫行事霸道,这是千宗所公认的,而这强硬的行事风格,是因为宁皇啸作为南域第一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所致。”
凌道桓点头,然后说道:“可为兄倒是有别的看法。宁皇啸纵然行事霸道,为了改善宗门去找魇獗,但是从未作出欺凌其他宗门的举动。许镇寒剑法狠厉,却不动杀心;明曜力贯问仙,也爱恨分明。苍古剑宫修炼的剑道本是与剑共存,唯剑共生的剑意,他们如此不过是在这个界限之间徘徊。”
“大哥说的或许有理,只是百余年前卓虚山中他打伤卢松阳老宗主之事又该如何解释?”易言成反驳道。
百余年前,卢松阳途经卓虚山却重伤而归。同一时间,宁皇啸也在此地,对此只字不说也罢,反而功力大涨。这是千宗所公知之事,为此太一玄宗和苍古剑宫的关系也一落千丈。
这件事发生之时,凌道桓还处于筑基阶段。但是他也是堂堂正正的宗主亲传弟子,所以略有耳闻。
他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在意,只是现在倒关心地问易言成:“卢老宗主伤势如何?”
“我替他把过脉,五脏六腑重伤,残留的剑气还在不断腐蚀元婴。即便现在龙隐寺住持龙潮长老用佛光护体,也撑不了几年。”易言成说道。
剑修出手,凌道桓是再清楚不过。他听到卢松阳的伤势立刻皱起眉头,追问道:“腐蚀元婴?”
正当易言成为凌道桓的变化而感到好笑之时,凌道桓却一本正经地对易言成说道:“为兄要出去查访这件事,景尘的常务就劳烦言弟好好督促黄岸师弟。”
“嗯?好吧。”易言成苦笑一声,随即答应下来。
“言弟,为兄心中一直不解,你好好想想‘他’杀死修士,为什么要剖心?”
凌道桓白衣刚刚离开门口留下一个问题,脚下就生出剑光,一道剑气扬长而去,由景尘直通东方。
“不是来帮我分析问题的么,就这么走了。还留下这个高难度的难题,这……”
门外剑气还未消散,方寸之中有着青莲的香气。易言成背靠椅子,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白衣剑心此去的目的定是去查清宁皇啸的真相,但这让他无语的是‘他’祸乱南域的计划还在进行中,凌道桓怎么这么不顾全大局,这真的不像易言成认识的大哥。
易言成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