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身在擎天的易玄时,他不以为意,一脸理所当然地告诉我们,在南域中仇杀肯定是难免的,八成是哪个宗门想要除了柳晔宗,让天机谷来背黑锅,没什么好不解的。”
她在竹林之上,惊风刮过,揽去几片竹叶,又被碧凝香给折了回来。岁月的沧桑在这个貌似五十几岁的千岁女修脸上浮现,她又说道:“起初我们将信将疑,但等到以后经历过了红尘中的种种是非对错后,才发现易玄看得是最透彻的,说来说去就是这么一回事,千篇一律,看都看腻了。”
在北域,这类事情多如牛毛,连易言成听都听腻了。易言成能够感受到碧凝香心中的无奈,只是他细细思量之后,发觉还有一个问题:“既然看腻了,又何来邪门之说?”
碧凝香踩着风原地转身,朝着竹屋的方向走去,在她面向易言成时说道:“知道为什么我那时可以如此肯定那个宗主已经被杀了么?”
易言成摇头。
“因为空气间弥漫的血腥味不是别的,而是正是心血散发的血腥。你说邪门不邪门?”说完,就一人走进竹屋歇息去了。
易言成愣在原地。所谓心血就是聚集在心脏中的血液,乃是血气最重的血。能闻到心血的血气,只能说明曾有颗心脏曝露在空气中。
无他,柳晔宗的宗主的确死了,遭人剖心而死。
当夜,易言成连休息都没休息,他希望赶去柳晔宗的荒址看看。自己无法御剑,凌道桓三人又已经身在柳晔宗,随即他想到了冯寒。
连夜从后山直接进入了青岚阁,岚息陵的位置他记忆犹新。即便双脚染尘也透着一股仙逸,易家留仙步半生云烟、如梦如幻。谁能想到由碧凝香镇守的后山会溜进一个外人来?易言成这一路走得可谓是顺风顺水。
当他来到岚息陵的正前方,本该一如往常般进入。不过,他没有想到此时的青岚阁也处于一个异常警戒的状态。
他的脚还未落地,身旁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晚还前来青岚阁,易长老有何贵干?”
声出人显,深褐色的长衫、面无表情,此人便是青岚阁四长老之一的沈崇年。
“沈长老,问仙大会一别,别来无恙。”易言成抱拳说道。
“无恙?如今整个南域人人自危,这一刻无恙,谁都不敢说下一刻能够平安。”沈崇年负手望向万丈青岚阁,胸中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冷眼看向易言成道:“前些日子,景尘被半个南域围剿都能平安无事,现在又可抽身前来我青岚阁,看来景尘是固若金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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