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兽之中噬魂兽一脉精通此道,原来你们人族也会。”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阴魂不散。”易言成莞尔一笑,“居浩谦还在地窖中检查长老的尸体。付雪倩,需要准备什么,你我可以先行准备起来。”
事不宜迟,一道剑光破湖而出。易言成与付雪倩共乘一柄碧寒划过皎月,绕着景尘山顶盘旋了三周。易言成踏出半步,腾云驾雾,法衣藏去气息。苍月掩映着他身上的灰光,看清楚那张桀骜的脸中透着一腔无奈,俊朗优雅的气质下还勾着深深的不甘和疯狂。
回头,一抹冷笑。
砰!易言成直接从空中摔到了地上。
“呵呵,没道力御空还逞能,活该。”一笑百媚生,付雪倩玉指抵在嘴唇上,两肩不停抖动。隔了一会儿,才御剑着陆。
地下多了个人形大洞,而易言成正在百步外行走。打开地窖的门,一股寒气刺骨而来。地窖被冯寒的寒冰咒彻底变成了一个冰窟,四位长老的尸体安详地躺在地窖的平台中间,居浩谦还在一旁冥思苦想。
原本准备在明天就将他们安葬。
寒气之中,水雾凝成冰凌。一吐一吸间,都冒着热气,易言成搓搓手,走到居浩谦那边。
“易兄,你们来了。”居浩谦从识海中回来,看向两人。长时间待在这个冰窟,不免用手在手臂上摩擦。
“还在灵台修为,辛苦你待这么长时间,这个先披上吧。”易言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皇家常用来保暖的焰羊袍,还有一壶烈日燃的烈酒。
随手接过焰羊袍披上,寒气不再侵体。再饮一口烈日燃,辛辣入口,酒水烫喉,居浩谦受不住咳嗽起来,不过寒气尽销。
烈日燃这种酒太烈,易言成自己都只在途经赵家无日雪山山脉时曾经喝过一口。他哑然失笑,问道:“查到现在,知道是哪个宗门或家族的道法杀死四位长老的么?”
一团热气喷出,居浩谦无奈摇头。用焰羊袍将自己裹得更紧,走到李觉长老的左侧,伸出手指着他的心脏说道:“小生枉读百年圣贤书,呜呼哀哉。言成且看此处,照理说但凡承受了道法的身体,必定会留下道法中道力和执念的残留。可是现在除了看到四位长老是被道力惯穿心脏致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执念留下,可现在……”
易言成凑近居浩谦所指之处,俯身看去,除了一个小洞之外什么都没有。
“果然没错。被火烧伤会有烧伤痕迹,被水冲击,伤口会浮肿。可现在四老的心脏简直就好像是凭空开了个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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