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爵龙琰。”易言成肯定地回答说,“他一开始没有提出用木剑的要求,直到确认大哥不用晓寒之后才提出来,这说明以他的修为即便是拿着晓寒的凌道桓也有自信一较高下。”
这个结论有多恐怖,别人不知道,陈廖和付雪倩却非常清楚。从老穆手中出来的剑,就算是凡铁剑,也能够在修仙界断剑破千锋,一柄实实在在的灵剑晓寒可是把天劫斩得丢盔卸甲。
陈廖感觉只过了不久,事实上是整整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最苦的是那些三代剑修,每招每式都是值得借鉴的剑法,三个时辰连眼都不敢随便眨一下。
上午到黄昏,凌道桓最终还是慢了半剑,颉爵龙琰的剑距离凌道桓的咽喉尚差毫厘,分出胜负。
望向对峙的两人,易言成起身为他们鼓掌。随后,他的身后、他的四周直到整个问仙巅上数千位修士都给这两个年轻的剑仙鼓掌。颉爵龙琰的胜出没有人感到意外,凌道桓虽然败了,谁也不敢说他的剑道不如颉爵龙琰。
没有诡谲的符法,没有华丽的道术,一场剑与剑最平凡的交锋。两人无言,自是相背下台,留给三代修士们两个难以逾越的背影。
这个时代第二次出现这样影响了在场所有修士的斗法,青龙长老想起他师傅给他看的留影石,想起了那个在千年前夺得问仙大会第一,将南域修士打得闻风丧胆的男人。
与今天的斗法正好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效果。
云烟缭绕,环三山五岳,空明秀丽洞万法人心,独高一山问仙。自古有仙则名之山,当时代唯有此山一座。问仙绝顶不胜极寒,山之背面乃云海,云海之下有一巨谷,名曰:擎天。
擎天之内,古老的大堂幽暗深邃,令人肃然起敬。有个中年修士在大堂内来回踱步,他纯白长袍自脚至胸前绘出一头白额虎,白虎张口怒目,笑傲山林的姿态栩栩如生。
脚步声缓缓响起,大堂之内走来了另一个人。那个人黑龙袍加身,每一步掷地有声,一吐一吸都囊括世间万物。漆黑的袍子为他磨掉了不少棱角,增添了几分沉稳,也多了一点阴暗。
“白虎长老找我,所为何事?”骆九州执擎天、掌南域整整数百年,在南域的声望如日中天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这样的时光和一代修士一同被镇压在两代人的记忆里。
白虎长老白穷上前对骆九州行礼,低头说道:“禀宗主,明日乃是问仙大会最后一战。”
骆九州转身背对白穷,仰头看着古老的腾蛇浮雕,他叹气道:“最后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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