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想,他在这一场依旧在示弱。”
如果这一句话是陈廖说出来的,易言成直接无视掉。然而说话的是凌道桓,他继续问道:“何以见得,要知道想要示弱的话他大可不必前来问仙大会。”
“这才是为兄担心的。”凌道桓越说,语气越是认真,“刚刚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为兄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个人我以前应该遇到过。”
“哦?”易言成这下子可不敢忽视了,追问道:“大哥有剑心在胸怀,对剑道有着独特的感觉,这么说,那个颉爵龙琰是个剑修。可是大哥,此时示弱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凌道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易言成。
“好吧,大哥是想说他别有目的。”易言成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着自问自答。
凌道桓点头,他是不想让易言成吃亏,又说道:“所以要小心。”
“第十六场,天宝宗方煞胜出。”一个公证人将消息传出,又是引起一波不小的骚动,几句对话之间,又是一场斗法结束,还是一个熟人。
众人从四面八方向十六场看去,那名被打败的弟子尚有一口气在,但四肢已经碎裂,一动也不能动。易言成翻看东极学宫整理的资料,十六场的修士是明海阁的二弟子。
法缘大师上前对天宝宗宗主侯淮说道:“方宗主请好好管教方煞,刚刚一战他最后本来是要取那名弟子首级,幸被我宗执法僧阻止,才没酿成大祸,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是,是。多谢法缘大师提醒,侯淮定对他严加约束。”侯淮双手合十,笑着应和着法缘大师,随后扫视众人,他的眼神没有愧疚,只有得意。
陈廖看过,去一声冷笑,和周围那几个人偷笑着说:“快看!就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还管教什么,这么恶心,指不定就是他生的儿子呢。”
“咳。”
“呼呼。”
“咳咳。”
全场突然寂静,继而四面八方有几个宗门的弟子喷出了声,几个宗主也忍不住笑意,咳嗽了几声。
这不怪陈廖,他说得很小声,一般来说只有付雪倩和凌道桓几个能听到。只是,法缘大师刚刚讲完话,没人敢说话,加上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陈廖的话多多少少能听出个大概。
这一骂,一下子骂了侯淮、侯极昭和方煞。
“何方小儿,竟敢辱骂本宗!”侯淮大怒,怒视景尘宗方向。
易言成连忙站起来,作揖赔罪,陪笑道:“是是是,多谢侯淮宗主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