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释劫所说的一句话:因为施主是是非人。
是非人惹是非,红尘客恋红尘。问仙巅就是南域修仙联盟的门户,他等于是在刀尖上走路。易言成给自己不知道算了多少卦,卦象都是山雨欲来,他坐在椅子上想道:“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景叔,你快点回来啊。”
景尘失去了最可怕的屏障之时,自己又自投罗网般来到了问仙巅,不知道多好笑。
黄昏过去,易言成爬上房顶,在月光下,提着一壶酒。还没有喝,他的眼神已经迷离。用手拍拍腰间的黑色面具,喊道:“师傅,师傅啊。”
喊了半天,黑面具没有一点反应。
易言成灌了不知道多少酒,他笑道:“果然,牵涉到了气运的因果,联系被切断了么。是谁,是谁啊,干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倒腾来倒腾去。我只是个不能修仙的凡人而已,何必呢?”
整个人醉醺醺不可怕,在房顶上醉醺醺就可怕了。整个人颠三倒四,一个踉跄就趴在房檐上,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拉了上来。
“没用。”
抬眼望去,易言成笑道:“哦,许镇寒!苍古剑宫也在附近么?”
眼前御剑而来的正是当初太玄城中与凌道桓打得不相上下的苍古剑宫三弟子许镇寒。
黑白相间的头发,冷酷的神情。这个男人就是一把剑,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凌道桓有一颗剑的心,而他是有人心的剑。
四季酿中的菊花酿,淡淡飘香。秋意肃杀之念,伐人肌骨。此花开尽更无花的寂寞,百花绝杀的寂灭。许镇寒将易言成手中的酒壶拿过来,小抿一口。
结果,抿着抿着菊花酿就见底了。
“好酒!”许镇寒意犹未尽,说道:“还有么?”
“酒是好酒,人就未必是好人。”易言成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壶菊花酿,扔给许镇寒,又道:“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跟你那宁皇啸宗主干上了。”
“你杀不了他。”许镇寒的冷脸上带有一丝笑意,“他的剑,我连边都没资格触及。”说完,他一饮而尽。
“今天你来找我大哥凌道桓的?”易言成说道。
“这次我不会输给他。”许镇寒站起来,回头欲走。
易言成躺在房顶上慵懒地说道:“不去把这句话和他说么?”
夏风偏暖,许镇寒仰天逸风,面无表情。他低头看着平安客栈来来往往的贩夫走卒和前来游玩的宗门弟子,然后说道:“既是剑修,到时候用剑来说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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