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知道这是什么气息,因为最近他才从这个气息的环境里出来——死气。
这里有个非常的大的窗户,一个白色内衣的瘦朽老者静静躺在不远处的床上,他的脸中满是黑气,因此面容枯黑。老脸上的肉开始塌陷,呼吸也是极为微弱,断断续续,或许哪个不注意就没了。无力的双臂摊在被子上,易言成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遥望着窗外的万里晴空。天空中云聚云散,风起云涌,他的眼里都不过是蜉蝣之举。
“你来了,言成。”卢松阳从窗户的方向转过来看着易言成,微微一笑,脸上堆满了褶子,枯黑的脸上原来还有不少黑斑。
易言成心中涌起些许怜悯,快步上前道:“卢宗主,冒昧打扰。”
“呵呵,老朽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呢。”卢松阳看着易言成笑道,他的右手轻轻拍了拍床沿,然后用眼神引导易言成看向床沿。
易言成照着他的意思坐到床沿。
坐得越近越能感觉到死气从他体内溢出。易言成看着这个日暮西山的一代宗师,心中多少有些感慨。他将头靠过去,轻声说道:“言成略通医道,不知可否让言成看看。”
卢松阳颔首,眼皮随时都会垂下的眼睛眨了下眼,将右手缩了缩,反而把左手送到易言成大腿上,但也会不停颤动。
把上卢松阳的脉,易言成猛然皱起眉,心中一时汹涌。暗道:“宁皇啸!好可怕的剑气,五脏六腑重伤不说,隔了一百年竟然还在侵蚀元婴。卢松阳的元婴也还在勉强镇压。一股生命力强盛的佛道金光运于体内,应该是龙潮住持的佛光。
不但如此,这幅样子看来主要还是是精气不断流失所致,宁皇啸竟然还会这种剑法!”易言成在听潮城中见识过宁皇啸的剑法,自然认得他的剑气,卢松阳四肢百骸游走的剑气正是此人的无疑。
反观卢松阳依旧笑颜,他看着易言成的愁眉,豁达地说道:“听说倚月她给你添麻烦了?”
“一场误会而已。”易言成叹气,将卢松阳的手腕小心翼翼捧回被子上,阴霾渐渐消失,从容地看着卢松阳回答道。
“呵呵,年少轻狂。我也试过来人,想当年,我与易玄兄何曾没有放肆过,转眼千年过去,上次你们宗主李景空来看我时,说过易玄兄,他……”卢松阳问道。
“死了。”易言成苦笑着应道,“陨落于天劫。”
“是吗。”卢松阳的声音很低,他默默地摇头,然后仰天而望,两行清泪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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