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谎言,还是真实。易言成不去计较这些,他知道境界之高的用处不仅是让你心境不动不摇,假如就算有了动摇也能瞬间平复。
此时,他的心平静了,然后闭上了眼。
晚上,老穆与陈廖最先回到废墟。
陈廖:“老言,打得累啊。”
老穆:“陈廖这小子什么办法都用了。对方是落单的死修,力气都用完了,还是没用。言少,咋办啊。”
出去的第二队,凌道桓和赵子茜也推门而入,也如第一队,这两人面露疲态。
凌道桓:“言弟,为兄这里还好。”
赵子茜:“第一次看他这么累,握剑后虎口发抖到现在都没有停,如果没有晓寒,恐怕就危险了。”
综上所述,易言成手中捧着一杯茶,手中执着一根枯枝在地上演化着一些奇怪的符文。画完,他将树枝放在一旁,面对众人说道:“正如出门之前的,论道力,你们已经合格,除了对红尘的阅历,另一项就是斗法的经验,过去遇到的货色没有逼出你们的实力,导致你们的技术太过粗糙。”
他揽起那一根树枝,在地上写着“宁皇啸。”
“陈廖。”易言成一声呼喝,“听潮城下的事还没忘吧。”
陈廖登时皱眉,回想起当时的境况,然后说道:“忘不了。”
“宁皇啸当时身负重伤,之后被居浩谦的《夫子诲》乱了心境,最后又被老穆收走了他的佩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和你差距应该被无限制的缩小,可结果是什么?”易言成说道。
陈廖陷入沉思,当时的他的确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没想到很快就被击败,险些丧失性命。
当时不在场的凌道桓从易言成的只言片语中大致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况,毕竟陈廖回宗的时候,身上带的重伤,他是亲眼见过的。
而且,作为剑修的凌道桓心里也清楚,没有剑的自己对上全力出手的陈廖不出三招必败无疑。
“之前你们都是四个人一起行动,相互可以照应,现在你带着老穆,体力本就很快会被消耗。记住,原本三招能够造成的伤害,你用了五招;原来对方的攻击只有一尺,可你却躲出五尺之外,付出的代价就是体力和精力,这些都是浪费。相反,相同力量下,三招的伤害,你一招就能做到;一尺可以躲开的攻击,你不差分毫,这就是技术。”
易言成的话犹如当头棒喝,精通武道的陈廖怎么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当场又气恼起来。
“大哥,你把晓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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