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下了碧寒。
唯一的希望失去的如此轻易,付雪倩任命般闭上了眼睛,同时两滴眼泪也在眼睛闭上时从眼角流出,随后她的脸上又被另一种液体溅到。
没空想其他的,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的心里并没有把他当自己的夫君。一股浓浓地血腥味不断充斥着付雪倩的琼鼻,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缓缓睁开眼,易言成已经与她保持开距离,大挎着坐在前面的椅子子上,左腿上的血已经染湿了他的裤子。
碧寒就插在他的左大腿上,上面的血还顺着剑身从剑尖一滴一滴往下滴。
“你,你干什么?”付雪倩有些蒙,突然地强吻,突然地非礼,突然拿着剑贯穿大腿,她惊愕地望着易言成,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言成眼中的血丝慢慢消退,头慢慢转向付雪倩,眼神中有些歉意,慢慢苦笑道:“天生媚骨,要是没有你,我就完了。”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当他咬牙把碧寒剑再拔出来后,碧寒被这只无力的手摔在了地下,发出了乒乓的声音,而易言成人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苟延残喘。
“你在说什么?”付雪倩这才注意到有部分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连忙找丝巾擦干净。
暂时残疾的易言成也不含糊从储物袋里取出伤药,在伤口处撒药。当药粉洒下,受不了这所带来的刺激,手一抖就将药瓶倒在了地上。
付雪倩看不过去,不耐烦地走过来捡起碧寒,收在了储物袋中,然后捡起药瓶给易言成上药。
“呲,我是说这姬倚月竟然是天生的媚骨,她走近我的时候,虽然没有释放媚术,但是一般男子还是难以承受。”易言成反思刚刚场景,有些感慨道。
付雪倩没有说话,细心为易言成包扎好,咬断了纱布后道:“别为自己的好色找借口,那你知道之后还摸了上去。”
“妇道人家,”易言成趾高气昂道:“现在这事摆明有蹊跷,而太一玄宗这两弟子一定知道些什么,如果携手合作一定被动,要想反客为主,首先就不能让他们看轻。好在我的王道修为还过得去,换做是一般男子哪怕是那种脸,就是一头母猪也会为此折腰。”
“你能少说点大话么?”说完,付雪倩又小声说道,“人家走后,还不是本相毕露。”
付雪倩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被易言成听见了。“我是没办法,如今你我没道力。除了碧寒剑,什么东西可以伤到我。这是我在那种情况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的声音起初很大继而越来越小直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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