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所误解,但是他此举已经是极有风度。
凌道桓目光与脚尖向后朝着城西,心里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淡淡道:“在下景尘宗凌道桓,家师李景空。”
赵海闭关已经有段时间了,凌道桓名字并没有听过。但是他却突然冷笑道:“李景空?景尘宗。可是那上代景尘宗主之子的那个李景空。”
“正是。”凌道桓仗剑而立,当他还想继续说时,赵海却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赵海负手而立,口气颇为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个纨绔子弟还学人收徒弟,五百年前那次问仙大会,他这种泼皮就是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他一眼。你是他的徒弟也配杀我儿子,你……”
赵海的话夏然而止,他的神识告诉他,他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胁。他目光收缩,那个威胁明显就是来自凌道桓。他有刹那全身的寒毛都在打颤,仿佛忽然被冰封了一般。
“此子决不可留。”赵海两掌朝天,在他额头上的那个麦芒状的朱砂印记发出淡淡红光,燎雀城城中每一个角落出现了一点又一点的火星,凌空飘荡。
燎雀城是小城,金丹修士都很少,元婴也算是罕见。此时此刻,赵海的道法早就引得全城的人前来围观,“城主,城,城主要出手了!”
城中老百姓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都站在外面看着城中最高的建筑物上面的两个人。
一时间,这个街道,站满了人,人山人海的场景比起太玄城有的一拼。
站在燎雀之巅的凌道桓眼中可没有这全城的百姓,他的目光冷冷地锁定在赵海身上。
“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凌道桓的语气很冷,说道:“但是,我在乎。”
晓寒剑芒乍现,燎雀之巅上瞬间出现一道寒光,寒光向赵海直刺过去,阻碍在两人中间赵海的道力所形成的屏障仿佛如无物,凌道桓的剑尖似星光点地横贯整个燎雀之巅。
众人的眼中燎雀之巅上方的空间好像就快被斩断一样。
这突然的一剑,并没有伤到赵海。此时的他已经凌空站在燎雀之巅正上方。
他本不想躲的,有些惊讶的他说道:“你竟然能动!”
一个是新晋的金丹,一个是半步元婴的老金丹。,相差几乎一个大境界的道压完全输出的情况下全力压制。只是,凌道桓刚刚的那一剑,明显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四年前,他从李景空的口中得知师祖易玄逝世后,李景空的道压每每触及一类敏感词频频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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