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风采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想不到机会就在今日。看来我与侯兄果然是一丘之貉,看你那头师弟意思挺足,要不继续?”说完,看把头转向沈如镜,并且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一丘之貉、那头师弟。殿内众人忍俊不禁,易言成的话将侯极昭、方煞二人的形象道尽,方煞的戾气愈发澎湃了,黑色的煞气一点点从皮肤中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不知道易言成有何企图的侯极昭先是谨慎地看着易言成,然后又装出一副却之不恭的样子,说道:“也好,那就依易兄了。只不过,易兄可不能代岳尊这边出手。”
侯极昭对易言成的真实修为毫不知情,易言成也只是淡淡一笑,答应一声,然后徐徐走过去,路过冯寒时不知交代了他什么,就坐在了葛天虹的位子上,对沈如镜说:“二舅哥,那面天幻迷踪镜可还好用?”
沈如镜不知易言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肯定不会是坏事。便在他耳边说道:“全赖言成,用的很爽。”
易言成当着众人的面又悄悄跟沈如镜说了几句,只见沈如镜听完后便走到红地毯上,恭敬地看向殿上的星练珀,再挑衅的看一眼方煞。
“打了我的师弟师妹,现在该让你知道谪星的厉害了。”沈如镜道力运转,白衣白颜的沈如镜向方煞勾勾食指,公然发出挑衅。
尖锐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谪星大殿,方煞果然不愧是天生煞体,哪怕刚才星练珀如此镇压,现在的他被他戾气所影响煞气反而更加浓郁,甚至连利剑上都被缠绕了无数煞气,与剑气交杂在一起。
剑出,煞气还在原地蔓延,方煞的速度还是快到令人不敢相信,他走了十步,红色地毯被腐蚀十步,伴随着沈如镜惊骇的表情,剑一下刺穿了他的身体。
谪星宗中人愣住了,谁都没有说话。星练珀眉头紧皱,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本想继续玩弄白袍的侯极昭也呆了,但他想笑。
一招得逞的方煞愈发狂妄,完全不将谪星宗放在眼里,当场两手呈现爪状,尖锐的獠牙亮出,还带有血迹,甚是恶心。血红的眼睛笑成月牙,笑声的尖锐让门外弟子忍不住捂住耳朵。
易言成坐在一边,目不转睛严肃地看着自己灰袍,突然,一下子也眉头紧皱,仰天长叹。
“这件法衣果然该洗了!”
白衣销魂,一张清秀的脸蔑笑着从方煞的背后出现,十分轻佻地说道:“怎么不再刺深一点?”
当又一个沈如镜出现在方煞背后时,先前被刺穿心脏的沈如镜的身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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