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闲语传来,到处都是。一周前自己突然返宗,仅仅只过了两个半月。师傅,长老,师弟师妹们虽然嘴上不说,背地里一直对自己议论纷纷,不管走到哪里,她总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
哪怕如此,她也没有做任何解释。月陨星落艳名在外,一朝嫁给易言成,两人不但没有夫妻之实,与他的爷爷更是有深仇大恨。她只是想回来静一静,可是没想到谪星宗并不见得可以得到安宁,甚至只会让她更烦。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她独自坐在床上,双腿弯曲贴在胸口,双手环着小腿。外面已经没有了喧嚣,应该说在这里她起码听不到喧嚣。她的心还是很乱,牙齿咬着嘴唇,她尝试着强忍住,但是身体却不听话的颤抖起来。
再看看这个房间,她住了几十年,为什么回来之后它却没有了生机?
她脑子里想起了某个一年四季都是花草丰茂的岛上面的小厢房,在那里起码没有人会让她烦恼。
……
秋风那么萧瑟,它肆无忌惮的来到景尘山,到了易君湖总是渐渐化为春风。阿黑永远已然在岛中四处找虫子吃,乌黑的翅膀,呼啦呼啦地扇着,一啄一饮煞是悠闲。绝欲岛震天轰地的声音,有人在打拳;眠花岛四周湖水上飘来桃花千万朵,有人在舞剑。
“扶若柳絮伴桃花,清风举酒望天涯。”居浩谦摇头晃脑,右手持卷高过头顶,左手举酒饮小酌一口,“观凌兄舞剑,当是人生一大乐事,好酒,好痛快。”
剑收,凌道桓俊面浮嚣,白衣染桃红。剑已经止,剑气却久久不能散去,随着花瓣狂舞空中。
桃花斩落大半,皆是落花而不断枝,并不是凌道桓不惜花,“落红不是无情物”这自然是易言成拜托他的。
“居兄,好雅兴。”凌道桓回礼。
居浩谦拿起酒壶,为凌道桓也倒了一杯。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他用手捧起满地的桃花瓣,大嗅一把,然后散向空中,好不痴迷,“易兄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啊。”
听到此言,凌道桓轻笑,“言弟一向如此。待会便将这满地桃花带走,用作酿桃花酿的原料。”
居浩谦将鼻子凑上去好好闻一闻,颇为享受,“甚好甚好,酒道四季酿中的桃花酿是取初夏、仲夏、夏末三个时期的桃花分三坛浸泡,最后加入二十一味药材,再按照一定比例混合而成,一个盛夏尽在其中。还记得百年前的时报记载,酒中仙在盛夏喝过窖藏的梅花酿后,就对四季酿评论道,‘饮得梅花酿,夏虫亦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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