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至今,只有真仙步藏空以斗势感知天道运转,自建天梯登上天外天,除他之外,再无后来人。
然而如此虚无缥缈的东西,能将“势”融入画卷的画道高手虽然不多,但也是大有人在。可是重点是这不是单单要求“势”,而是要求“论势”,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众人皆是修仙界的奇葩或者天才,自然能感受到画卷里传来的大势,但是论势究竟从何说起,说到底不过是两个人在比剑么?
“这!”凌道桓猛得一拍桌子,将双眼睁得老大,“言弟,为兄若没看错,可是这山,这天!”凌道桓不愧是赤子剑心,剑心通明,自从昨天使出杀念一剑时,他对杀念变得非常敏感,反复细看之后竟让他看破其中玄机。
所谓论势,周傲的手法很简单,这泼墨山便是冷面煞仙的杀势,这无尽天就是苍目老人的大势。他竟然将无形无迹的大势具象化,用有形之物展现在众人面前。无时无刻不再变化的大势现在正如此方式定格在此一处,这便是天下画道修士为之仰慕的榜样,北域艺道要地之一竹湘廊的第一代表人,画仙周傲!
周傲的才华从这幅画中可窥一角,但足以让众人钦佩。凌道桓虽然心系剑道,画道之法神乎其技,他也不禁为之感叹。
之后,他开始在意起冷面煞仙的剑法。画中虽然只画了一式,但是剑势还在,他可以根据剑势感知剑势来推演之前的剑招。如果说周傲的画道修为令他可叹的话,现在推演出的冷面青年的剑法却令他感到古怪。
诚如易言成所说,冷面青年的剑法与他大同小异,果真是一脉相承,而且在运气,杀伐方面还比自己的精妙得多。
这是为什么?他是谁?那个老者是谁?为什么周傲会画他们?为什么他们会让周傲画?以凌道桓对易言成的了解,他这次要夺这幅画必与这几个人有莫大关系。
凌道桓不想再想下去了,因为他知道所有的疑惑都能从易言成那里得到答案,所以他用非常令人同情的眼神看着易言成。
默契如他们,易言成十分潇洒地翘起二郎腿的那一刻,陈廖、老穆果断双双架起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准备听八卦;凌道桓则是直直地做到易言成身旁把耳朵竖得老高。
“大哥,你可知景叔的师兄弟一共几个?”
“我听师傅提过,好像是七个。”
“其中这周傲便是他二师兄,画仙周傲就是我爷爷的二弟子。”
“咕”其他三人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画中一身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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