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剑。
这个人懂剑,起码懂他的剑。
他转过身来,不过顷刻,却时不时回过头再看看那些剑。然后对着他说:“那些剑说他们是你铸的。老头,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穆千寿。公子,叫俺老穆就行了。”
“我叫易言成,你知道你的剑为什么在鸣叫么?”
“言少,他们见到您高兴呗。”
“不,他们在哭,而且哭得很厉害。”
老穆听不懂,但他知道这个人,没有骗自己,因为他的剑相信这个人。
“他们为什么哭?”
“不能告诉你,但是你得跟我走。”
那一天易言成教了他如何练气,并送了他一个储物袋教了他如何打开储物袋。
他们临走前他的一百七十二把剑都自己莫名其妙的断了。易言成说他们在尊寂江边吹了这么久的风,经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古仙道压早该断了。他又对自己说,这没事,只要自己还活着,他们的锋芒迟早会回来,还会亮瞎天下自诩为剑修的人的狗眼。
过了八个月后,他们渡了君寂江,来到了对面的南域,那里有一个景尘宗,景尘宗后山上有一个湖,叫做易君湖。他把那些断剑从储物袋里倒出来,安置在了湖中的一个岛上,这个岛名叫问剑岛。
哐当,数百修士尚未倾尽全力,但自己的佩剑竟然已经先被人向豆腐一样斩成两截了,众修士不知是哭是笑,不由抬头向凌道桓的剑望去,剑是断剑,此时它的锋芒无疑比那些用道力加持的灵剑所散发的灵气更加耀眼。
天上地下所有的修士心里都在说相同的一句话:“这柄才是真正的剑!”
“老穆,你看你的孩子已经把这些修士吓了一跳了。”易言成非常欣赏现在众修士的表情,笑意盈盈,将头过去看着老穆。
看着自己的剑一刃就将天下修士的灵剑给斩断的老穆眼中含泪,拳头紧握,身体激动得还在不停颤抖。现在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凌道桓已经将他要说的话说给这里每一个修士听了。
陈廖脚踏虚空来到老穆身边,拍拍这小老头的肩膀,说道:“好了,再哭下去,就给你孩子丢人了。”
下面凌道桓傲剑凌云,且看数百修士佩剑皆断,有何面目言战。凌道桓抬头感激地看着像小孩一般忍住哭泣的老穆,心想玲珑霓裳衣看来是要到手了,正要腾身前去取下那幅画卷,一把天蓝色利剑从八号街街口如霹雳袭来,直奔凌道桓而来。
千钧一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