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拿着碧寒在后院四处追杀易言成……
位于南域以南的景尘山十方灵气汇集,松鹤展翅绕着山顶盘桓,流连忘返。山上大殿红木雕梁,墨色的千百瓦片在四周灵力的充斥下正泛着青光。
大殿内的偏厅中宗主李景空正为一个老者沏茶,老者头戴儒巾,身上穿着一身仕服。这件仕服上有些陈旧,却不见一丝褶皱。老者眯着眼睛一手端茶侧,一手捧茶底,茶杯来到面前先用鼻子闻一闻散发的几缕茶香,再渐渐仰起头品尝一口刚沏好的茶水。
茶流过喉咙,眼睛才一点点睁开,这舒缓的动作让时间静止,直到看见那双眼。他的双瞳漆黑而澄澈,让人好似置身于泥浆沼泽,想方设法想出去,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个人的气质不似仙人的超凡脱俗,但又是那么超然物外、目空一切。
“景空,言儿在汝处三载,可曾有恙?”老者眼观天外,气势不显依旧不怒自威。
李景空对眼前的这个老者是又敬又畏,可以说比见到大师兄发火还害怕。稍作思量后,便向老者轻声细语道:“阿成在景尘三年一直隐遁师傅留下的易君湖中。我将南域要事都记载成册,他也尽数化入胸腹。如今阿成下山,正是切合时运,渊叔,您老无需担心了。”
窗外一群白鹤飞过,洁白的羽毛萦绕几片云霞,好似凤凰的彩翼那般迷人。只是纵然是凤凰真的盘桓此地,老者也不屑欣赏。他向李景空一瞥,一声冷哼从鼻息间传出,惊得李景空反复舔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无需担心?那你说,两个月前景尘的婚事是怎么回事?”
并没有运用道力,也没有施道压,窗外白鹤如见天敌般冲破云霞,落荒而逃。李景空何尝不羡慕那群白鹤能够逃之夭夭,自己却要被当面质问。他对着老者哭丧个脸道:“渊叔,我错了。”
明明是在认错却给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李景空这一招已经用了几百年了,屡试不爽。
果然,老者看他这个样子,无奈到看都不想看他,又把视线移到窗外。过了一会,出口说道:“你、逐月还有吴狂当初就是这样,肆意妄为,教而不善。罢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改变不了什么,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是,是,是。”李景空哪还敢顶嘴,一个大老爷们只能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应承,要是被宗内任何人看见怕是要笑掉大牙了。突然,李景空眼中闪现精光,脱口而出:“渊叔,阿成此时出山,北域那里还不知道吧?”
“南域千宗、北域百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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