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陈廖感到无比自信,一下忘了往日的败绩,伸出拳头来挑衅凌道桓。
“是要过招,但是不是你,是我和大哥要比剑。”易言成狡黠地笑着,看看陈廖,再看看凌道桓。继续说道:“我和大哥先去问剑岛,你到易居岛把付雪倩叫上,顺便把阿黑挖出来。”
“好!好!我这就去,可要等我来啊!”陈廖兴奋地答应下来,刚要起身,却停了下来,转身道:“对啊,昨天就没看到阿黑,他在哪?”
“昨天我去取四季酿时被他逃进了那个藏酒地窖。结果就醉死在那里了,当时顺手把他埋了,你快点去应该来得及。”看得出这回四季酿没少被阿黑偷喝。
陈廖可没想这么多,立马闪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办完事,看打架。
满地的剑气纵横,来自于无数把新剑和断剑蕴养而成。有个衣衫褴褛的老汉,在这里建有一座剑庐,每天都会来个几锤子,剑变得愈发锋利,剑气更为犀利。
老穆得知俩年轻人要比剑,在剑堆里扯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铁剑交给了他们,便和一男一女以及一只灰头土脸的鸡推到了一旁,优哉游哉地看戏咯。
铁剑被倒插于地,易言成闭目伫立,双手按在剑柄末端。肃杀的剑气疯狂的吹袭过来,但凡进入易言成三尺之内,紊乱的气息刹那间被平息。
景尘宗内上至长老,、下至弟子,凌道桓都不忍心用剑。当然,他们也并没这个本事让凌道桓用剑。他的剑斩过无数他宗弟子、邪道妖魔,却连自己宗弟子的汗毛都没碰过。可是从没人质疑过他的剑道,几乎每一次大型的弟子试炼中,景尘宗最大的亮点就是凌道桓的剑。
他不是个好战的人,甚至无疑是个温柔的人,但此时他的剑上显出了兴奋和好奇。不只是他,一边的旁观者个个将眼珠子撑着,生怕看漏了什么。
神秘莫测的易言成,会用什么样的剑。
“大哥,我先申明你可不能用道力啊。”易言成为了安全起见,朝凌道桓说道。
凌道桓知道易言成凡人一介,剑道招数又是锐利无情。其间凶险,凌道桓纵万死也不会干这等丧尽道义的事情。
“言弟放心,为兄绝不用道力。”
“那大哥尽管出手吧。”易言成说这话只担心凌道桓会有作为修士的惯性举动,又岂是信不过他。
铁剑横在胸前,凌道桓白衣无风自动,四方剑气由地而起,汇在凌道桓周身。剑气还是剑气,问剑岛原有的剑气是如此霸道,可是如今却如九天仙女的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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