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了一切疑虑,美目看着正在桃花树下舞醉剑的凌道桓,笑逐颜开。
花非落,逆风走。缭舞天外流云冲,飒飒痴狂斩千愁。剑影三尺及腰,莫回首。藏锋掩芒意犹乱,夏月隐,人入秋。桃耀衣袖染白绸,道不尽,势不休。
有一人举杯叫好,为此剑一饮而尽。顺着声音,付雪倩发现原来叫好的人是易言成。小嘴撅了撅,仙子在晚饭时忍不住诱惑,虽不动声色,但她自己清楚,这人间烟火是她活到现在吃的最多的一次。看着杯盘狼藉,娇嗔道:“哼,一点也不好吃。”
转身,蓝衣飘飘,轻步回房。
众人并未察觉,正如好似并未发觉她曾来过一样。继续放肆的大笑,打闹;毫无顾忌地喝酒……
深夜,问剑岛上剑气依旧无情。寒风孤寂袭来,却被剑气一刀两断,干净利落。暗黄色的泥土,倚在老穆的剑庐边上的是一座陡峭如剑的山崖。易言成酒醉未醒,脸上还有些微红,整个身子也随着这缭乱的狂风,一摆一摇。
陆仙华看着皓月,吐出了一口酒气,遥遥观望易君湖。
湖面微波粼粼,上面的晚风吹在了岛上所有人的脸上。他们都沉睡在梦中,每个人的可掬憨态都在陆仙华和易言成的眼中。
易居岛,李景空躺在地上把嘴张得老大,鼾声如雷,哈喇子从嘴里缓缓流下。
凌道桓睡得正酣,一个翻身,将手中酒樽倒扣进了李景空的嘴里。呛得李景空一脚把他踹到了桃花树下,凌道桓浑然不觉,抱着桃树干继续睡觉。
老穆枕在陈廖的大腿上,梦呓几许。将鸡腿当做铸剑用的铁锤,不断在陈廖的屁股上敲打。
二弟子趴在地上,整张脸压在储食盒上,嘴里嘟囔:“师傅,师傅,有好货,好吃。”
陆仙华忍俊不禁,负手而立。
“看到阿成安好,便放心了。我明日便要动身离开。”
易言成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华叔,您明日就要离开了?为什么不多呆一会?”
陆仙华双目微睁,无奈之情立显:“没办法啊,南域玄劫石羽乃炼器天材,如今新一批即将出世。北域有人托我炼制法宝,若有此物便能事倍功半,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且问华叔,对这南域怎么看?”
“南域千宗各有千秋,镇宗手段通天彻地,威震一方。光看景尘宗虽说鱼龙混杂、海纳百川,但首席,副席两大弟子的修为便足以令千宗瞠目;你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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