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了,哪怕是作为二代元婴的宗主李景空。但是陈廖既然这么说,莫非……
“不会是易言成治好了刘长老吧?”
陈廖点点头,但想想后又摇摇头,但又觉得不是,无法明确定义的他,最后干脆从头说起“差不多吧。三年前,老言身上背着个剑匣,腰间系着个黑面具,身后跟着老穆和阿黑俩混蛋,上了景尘山。那个狼狈样,别提多好笑了。那时我和凌道桓任护山执事,看着景尘大门,看到老言那像是从粪堆里跑出来的样子,我就笑翻了。结果……”
“结果言弟一上来就朝你骂道‘憨货,武道天资都被你练废了。’”凌道桓缓缓睁开眼,忍俊不禁。轻轻将易言成挪到了石壁前,好让他睡得舒服点,之后便向陈廖,付雪倩走来。
“凌师兄,你醒了。”付雪倩看到了凌道桓过来,心情不由激动,脸颊泛红。乖乖地为他腾了地方,自己就坐在旁边。
凌道桓冲付雪倩颔首感谢。大大方方坐下,兴致盎然地说道:“师兄记得当初,为了给刘师叔续命,师弟你把神工堂的任务都包办了,门中弟子只能老实在山上修炼。这还不够,结果为了争首席的俸禄,短短一年,就从第五弟子晋升第二弟子,还每天吵着和我斗法。”
“你个王八蛋。这么多年来,我一场都没打赢,医药费还搭上不少。”陈廖想起这个,就没好气地抗议。
“师弟,若为兄刻意认输,师弟愿意么?”
陈廖不可置否。
凌道桓继续说道:“灵石再多又有什么用,对刘师叔来说只是治标不治本,避免不了殆尽本源。言弟这时出现,仿佛是天道自有的安排一样,师弟你可还记得,当时你险些把他打死。”
“他到底做了什么?”付雪倩实在想象不到,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三个人走在一起。
“老言当初上来就说我把武道练废了。我窝火啊,加上老穆那个死老头在一旁那个嘚瑟的样子,实在欠抽。”陈廖用一只脚踩着大盘石,另一只脚踩着地面,双臂护胸,愤愤不平地仰着头。
凌道桓似笑非笑,“师弟,你是动手了。可言弟只说了八个字,他没事,你却因为强行收功而吐了血。”
“八个字?”
“至亲有劫,朝不保夕。”陈廖自然而然重复了易言成当初的话。
付雪倩睁着大眼睛,插嘴问道:“这八个字是指你师父?他不会是衍道高手吧。”
陈廖向凌道桓看了一眼,两人同时摇摇头。
“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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