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语气和神态都跟夜稹差不多,夜稹看着胡依一,脸上隐隐有些笑意。
惠王觉得自己有些受够了这两人,若不是现在不能放他们走,他还真想直接将他们轰走,让他们滚回自己家恩爱去,想到此,惠王便目光冷漠地道:“我这里有个故事,你们大可先听一听。”
这下胡依一和夜稹都不用对视,就知道惠王想要说什么故事了。
果然,接下来,惠王就大概说了一下有关于先帝和惠昶太子如何被老秦王以及老秦王谋害,害死了惠昶太子之后,先帝又如何在万般无奈之下将惠昶太子的遗孤送出京城,之后先帝又怎么被永和帝给害死了。
当然了,惠王并没有点明说是先帝和永和帝,也没有说,他就是那个被送走的孩子。
但是胡依一和夜稹都心知肚明。
“你们说,这样的仇,该不该报?”惠王知道夜稹和胡依一应该都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回事,毕竟之前他就用惠昶太子遗孤在南诏出现的事情,将夜稹调出京城,所以夜稹就算不知道全貌,也该清楚一个大概。
“自然是该报的,但是在报仇之前,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先弄清楚,这才仇到底是不是你的仇。”夜稹抿了抿唇,终于提起了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提起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惠王眸光一寒,他虽然听不明白夜稹的话,但是却敏感的察觉到,夜稹的话对他来说,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先帝既然想让你报仇,怎么会将你送到南诏那么远的地方去?你都不在大燕,任大燕如何风云变幻、改朝换代,你都不知道,更不方便你联络朝中那些忠于先帝的老臣,这根本就不是一步好棋。”胡依一抢在夜稹面前开了口。
对于胡依一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惠昶太子遗孤”的事情,惠王并没有太惊讶,只反驳道:“那是因为皇祖父怕我被那两个老贼所害,所以才不得已将我送去了南诏!若是我留在京城,指不定早就死了!”
“你当年出生那会儿,先帝爷身子骨还算康健,老秦王和老齐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京城横行霸道,所以就算先帝没办法护着你在宫里长大,但是安排将你留在京城,或者京郊还是能做得到的,偏偏就将你送去了南诏,你长这么大,可曾见过先帝?十余年的时间,先帝难道就不想见一下你?好歹也得认认人,日后到了地下才知道要保佑谁吧?”胡依一的话句句刺进惠王的心窝。
惠王被胡依一问得说不出话来,但是他下意识的就要反驳胡依一:“这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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