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炮制,还说你对大燕的传国玉玺不感兴趣?”夜稹看着崔越,面色微冷。
崔越微微一笑:“郡王慧眼,本王并不否认本王对那传国玉玺有些许兴趣,可你方才的话说错了,本王并没有骗你们,想要救胡七姑娘,却是需要‘玉生骨’,虽然南诏也有其他的药材可以替代,但遗憾的是,其他的药材会有很多后遗症,诸如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之类的。”
夜稹轻轻的“嗯”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信了没有。
“本王还有一事,还请惠王解惑。”夜稹瞧着崔越脸上的笑,不自觉的自己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只不过那笑容依旧未达眼底。
“君王但说无妨。”
“惠王又不是大燕人,为何会对传国玉玺感兴趣?你若是对大燕感兴趣,那派兵来也就是了,要传国玉玺做作甚?”这是夜稹没有想通的地方。
崔越这一次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有问必答了。
夜稹便知道,这事儿恐怕还有更深的事情牵扯其中,所以惠王宁愿让他怀疑,越不愿意多透露一个字让他从中窥探到什么。
感觉到惠王对自己的防范,夜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看来这个惠王,也有很多秘密在身上啊,他这个人最喜欢别人的秘密了,有秘密的人才好掌控,一个人若是什么秘密都没有,那才是不妙。
夜稹和崔越两个人站在水榭上,春光咋好,怎么看都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可是两人你来我回之间,已经不动声色的过了好几次招了。
三日的时间匆匆一晃,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三日不过是普普通通又平平凡凡的三日,但是对于夜稹以及那些担忧胡依一的人来说,这三日仿佛三年一样漫长。
尤其是夜稹,他这么多天几乎都没有睡过,因为他只要一睡着,就很快会梦见胡依一,梦见胡依一毒发生亡,浑身是血的躺在他的怀里,他永远都不能再感受到她的温度。
所以夜稹这几日根本就不敢睡,一直熬着,只偶尔确实熬不住了,才会小小的眯一会儿。然后就梦见胡依一,便又被吓醒了。
不过这几日夜稹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起码他找到了下毒的人——宫里的江婕妤江月!
夜稹带人围了江月的宫殿时,江月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更多的是嚣张跋扈:“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来本宫的宫里找事情?!”
那些侍卫不为所动,只牢牢的守在门口,不让江月出去,江月气急败坏的道:“谁让你们来的?信不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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