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为了那个女子,才不得不受制于惠王。”夜稹想起了之前胡依一跟他说的有关于秦王和那个长得跟胡依一母亲一模一样的女子的事情。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傅定阳又些疑惑。
“阿七说的。”夜稹说起胡依一来,嘴角微微翘起,语气中不自觉的有些自豪。
傅定阳:“……”
“龙椅上那位还算信任秦王,若是秦王受制于惠王,那惠王岂不是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公孙彦的眉头皱得有些紧了。
“显而易见,夜稹眼中勾起了一抹兴趣,“看来咱们这边的人也得清理清理了。”
傅定阳点了点头,赞同道:“这个惠王这么早就开始在大燕布局,而咱们居然都没有发现,看来是得好好清理一下了才是。”
“这都什么事儿啊,周王还没有解决呢,如今又来一个惠王……”陆景湛叹了一口气,他五哥这帝王之路走得也太不容易了吧!
“你叹什么气?好歹也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难道还能输了不成?”夜稹抬眸,淡淡的瞧了陆景湛一眼,语气虽然很轻,但是其中那股从容的气势却不容忽视。
“说得倒也是,咱们好歹也经营那么多年了,若不是因为……”陆景湛说着又犹豫了一瞬,“哪里还会轮到惠王在这里来搅合。”
“怕什么。”夜稹嘴角噙着笑,目光却有些放空起来。
有时候,棋逢对手也是一件乐事。
有了惠王掺和一脚之后,胡依一和夜稹倒是都暂时停下了吞噬夜无殇势力的脚步,就怕这其中有惠王的人,到时候被惠王反将一军,那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不过那把“云霓”倒是如愿的送到了胡婳的手中,之后赵昆还试探过,“云霓”已经不在胡婳的手中了,想来胡依一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皇贵妃之死对于夜无殇的打击很大,其一是因为皇贵妃是他的母亲,而杀了他母亲的人确实他父亲,二则是因为皇贵妃没了之后,他对宫中的掌控力度会下降许多,对永和帝的心思把握也不再那么准确。
夜无殇无法对永和帝撒气,于是就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许平川和魏灵月。
若不是许平川提议将魏灵月扶正,那他就不会将皇贵妃气病了,那永和帝就不会趁皇贵妃病了就要了皇贵妃的命,他也不会跟裴家关系闹得这么僵,让裴家到处去宣扬他如何忘恩负义、不知好歹。
而永和帝又一直在打压他身边的势力,贬的贬,外放的外放,而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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