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封地可大不了多少,况且南诏国沼泽地、丛林多,到处都是毒瘴,不合适百姓居住,再怎么也只能是一个小国,可大燕就不一样了……”
“惠王的野心倒是不小,你可别忘了,我是大燕的秦王,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容宗怎么看怎么觉得崔越不顺眼。
“大燕的秦王?”崔越挑了挑眉,又打量了一眼容宗,摇了摇头笑道:“不,你只是秦王而已。”
容宗默了一默,暗骂了一句崔越:真他娘的邪门儿!
“看来你对大燕还挺了解的。”容宗的目光颇有几分阴鸷。
“还好,也就了解了八九分吧,唯二的变数就是你和那位临安郡王,”崔越摘下了两朵杏花,放在鼻下闭眼轻嗅,“不过如今,你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变数了。”
崔越说罢,将手中的杏花丢了一朵在地上。
容宗这个时候方知,他从来找崔越开始就已经输了,但他仍旧有些不太甘心,咬牙道:“屈屈南诏弹丸之地,也想染指大燕,未免太过于猖狂了!”
“猖狂?”崔越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了起来,笑罢,他将拿着杏花的那只手高高的抬起,看着那朵杏花在空中被风吹散了两朵花瓣之后,又将手合拢了,一用力便将那杏花给揉烂了。
“你既然是秦王,那我觉得‘秦’这个国号不错,你觉得呢?”崔越将那朵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的杏花摊在容宗的面前,很快就被风吹落到了地上。
“你既然这么有野心,我凭什么相信你?”容宗微微眯了眯眼,眼神中有几分审视。
“交趾那边太热了,跟南诏一样,我不喜欢,”崔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瞧这京城多好。”
“那胡家那姑娘……”容宗冷眼看着崔越。
“放心,那味药材会送到你手里的,至于那胡姑娘……她若是识趣,看在你的份上,留她一命,若是不识趣……”崔越又抬头瞧了瞧指头上的杏花,可惜的道:“那就只能如这风中的杏花一般,掉入泥地里,倒是可惜了。”
“若是我想要留她一命呢?”容宗抿了抿唇,有些不悦。
“看我心情罢。”崔越说罢,还低低的笑了一声,白净的脸上落了一朵杏花的花瓣,他也不去管。
容宗心里压着火,但是却又无能为力,毕竟只有惠王能救那个人,否则他何以至此!
“送客吧!”崔越微微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
“那本王就等着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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