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笑意。
“奴婢觉得,五姑娘日后怕是永远不会再来咱们栖梧院了。”鸾音捂着嘴笑。
“不来才好呢!”胡依一哼哼了两声,而后又想起了袁妈妈,忙问玳瑁:“袁妈妈这两天如何了?”
“姑娘放心,都按您说着关着呢,每天就喂些水,刚开始还能叫唤两声,说姑娘的不是,后来只剩下求饶了。”
胡依一皱了皱眉,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袁妈妈,毕竟那是她的奶娘,若是没有个由头,随便就处置了,旁人只会说她冷血无情,她不能落下这样的把柄给三房,于是只能先将袁妈妈关起来,让她吃些苦头。
“姑娘想好怎么处置袁妈妈了?”鸾音插了一句话进来。
“我还没有想好。”胡依一颇为烦躁的叹了一口气。
“可咱们也不能将袁妈妈关太久,毕竟万一哪天袁妈妈的儿子来找袁妈妈,这事儿可就兜不住了,到时候被他们抢了先机,对咱们可不利。”玳瑁提醒道,她是怕胡依一心软。
事实上,胡依一还真就不是心软的人,她想了想,最后决定借着袁妈妈这事儿,先给三房那边烧一把火。
于是很快,顺天府那边就收到了一纸诉讼,是胡家七姑娘状告自己的奶娘勾结贼人欲害她性命,以图谋胡家长房家财!
这种豪门贵族的内宅恩怨,老百姓最感兴趣了,况且之前又还有临安郡王英雄救美之事的加持,所以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胡依一自然也派人出去散布了不少消息,诸如一个奶娘怎么敢谋害自己的主子、奶娘怎么能买通贼人、主子出事了,家财也落不到奶娘身上之类的,引导大家去猜测这背后的事情。
人都是健忘的,但同样的,人又是最不健忘的,只要提起一点之前的事情,大家都能联想过去。
于是就有人想起了之前胡家三夫人图谋娘家家产的事情。
一个奶娘,且不说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去谋害自己的主子,就说从计划这件事情,到后面找贼人,诓骗自己的主子出城,再到后面如何去图谋自己主家家产的事情,哪一桩哪一件都不像是一个奶娘能做出来的。
即然一个奶娘不能做出来,那如果这个奶娘背后有人呢?
宋氏有图谋旁人家财的前科在,所以这事儿一被捅出来,就有不少人怀疑宋氏指使了奶娘要害胡依一。
不过鉴于宋氏被邪祟附身已经被送去家庙清修了的传闻,所以不少人虽然有这个猜测,但终究没有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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