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全都吐出来不说,还大笑不止敲着桌子,道:“竹大人,你不愧是搞礼部的,怕老婆就怕老婆呗,非得说出有道理的话,别说你怕了,我就挺怕老婆的,在说这不丢人啊,当今的皇帝他也怕老婆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当年孙雅要吃口甜的,我们这位皇帝一心节省,见不得南方的荔枝运来劳民伤财,就糊弄说今年收成不咋地,结果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告的密,可苦了咱们皇帝了,一连几天都不能上炕,你说每天提着裤子在床边坐着不给上床能不急吗。”
竹节面皮憋的通红。
他虽不是儒家读书人,但懂大礼大义,这么糙的话刮进耳里面,几乎同铁钉没啥俩样。
王芳的笑容不变,一双眼睛诚澈的看着他。
竹节的神色愤怒到了极致。
忽的俩人笑容同时绽放,还兮兮相惜的握在一起。
王芳虽不是什么名臣,也做不来什么清流之臣,任职工部的时候,那双手掌下可没少留沙子,但她孙雅想凤凰当道坐一坐龙椅,他王芳第一个不答应了,当下正要同竹节合计怎么用好手中那只武道队伍。
忽的,门户大开。
老奸巨猾的王芳瞬间变成吊儿郎当的神色,竹节面色变化虽慢了半拍,但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是不会被来人看出端异。
“竹兄、王兄,原来你们在这里,可是让我好一顿找啊。”
进来的却是首辅宋山河,他面上笑容如常一点也没有不告而入的尴尬,而且还非常热忱的走上来拉住王芳的手掌,道:“王兄,好久没见你了,走今天中午去我家中,我那几坛子好酒,天天念叨你怎么不来呢,我们一起痛饮一番,定要不醉不归。”
王芳不露神色的从一起前来的工部侍郎吴清泉谦卑的面上扫过,心中登时明了,定是这狗腿子暗中出卖自己,将同竹节密会的消息告诉宋山河。
他王芳是什么人,有酒自然叫好,当即就满口答应愿往。
脾气火爆的竹节道不同不相为谋,抱有为社稷去死的信念后,他反而是不怕了,丝毫不给这个新上任的首辅面子,冷笑一声,道:“宋山河你赢不了,你的首辅位置也坐不长。”
宋山河笑眯眯的,眼神中带着杀气。
竹节虽有纯阳宗给他撑腰,但他宋山河背后靠着的是极岛,还真不一定怕他。
王芳插进来解围道:“宋大人,我前些日子听说你金屋藏娇,不知道有没有这会儿事儿?”
奉天城开放以来,各路名流都在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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