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少年回来,说话间难免有些怒气,只想快点将事了解,让这少年成为宗门内布局中炎的一枚关键棋子。
“我来看看你是否有凌云志?”这是老道的问。
荆明抬头看了看天。
此刻,正直最后一缕夕阳完全消散在天空之际,天色昏昏暗暗不明,玉玑子的意思或者是太玄山的意思并不难理解,每位青骄学宫弟子都以拜入宗门为荣,常以平步青云坐比喻,太玄山是所有山上修士的顶点,拜入太玄自然可称之为凌云。
玉玑子来此地的意思是为了收少年为徒。
荆明面低下的时候,神色如同面对高嵩时的清冷,道:“我有凌云志,又干你何事?”
少年自有凌云之志,又光他太玄什么关系,等于也是直接告诉他玉玑子不想成为太玄弟子。
其实,荆明对太玄宗并无恶感,只是气不过这老道见谁都一张冰块脸,忍不住就想打击俩句。
少年这样的反应好像在玉玑子的意料之中。
受了一肚皮气的他,见着这刺头一样的少年后,好似舒发了不少,冰块一般的面色虽没啥变化,不过一改原本惜字如金的性格,背过身去,结果见着苏小姐同张老头正在点灯,俩人还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说什么闲话,面色抽了下,又转了个身看着远处的高山,道:“你可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山上?”
奉天完全入夜了。
灯火从窗户间照出。
少年的影子平铺在地上,被拉长,灯火微微晃动,影子跟着也晃来晃去。
“不知,”少年答道。
青骄学宫只教授学子玉璞境以下的知识,在山上玉璞境又被称之为筑基期,至于玉璞境以上,少年只听先生说过一次,好像被称之为如意。
玉玑子说道:“筑基、如意、快活、逍遥、飞升....,看似只有五个境界,每一个境界之间相差都天差地别,”这时他向少年问道:“你的玉璞境开了几窍?”
少年走武夫这条路前,曾是学宫中顶尖学子,玉璞修为是全国之最,直达十一层,虽然‘窍’这一说还是第一次听说,但也不至于答不上来,如实答答:“十一。”
玉玑子道:“弱了!”
他会说出这话好似在荆明意料之中,忍不住抿嘴发笑。
全国上下能开十层玉璞的不过一双手的数目,能开十一层的更是凤毛麟角,如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还是他独一份,这样的资质能弱?老道此举不过是故作神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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