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自身应该坐在哪里的西凤城琴仪同纯阳宗殷之扬见鱼景阳提剑而来,心中不禁冷然,谁知这位大臣走到后没有怒斥,而是很客气的请他们退后一步。
心中惆怅的琴仪如同沐浴暖阳,对这位儒家读书人感观大改,抱拳谢过之后,自行退到一边,殷之扬也是如此。
水火玉璞虽借槐树根长在地上,实际上乃是灵物,天生对危险敏感,见着鱼景阳,俩龙都呲牙咧嘴进行恐吓,见不能将那个笑容谦和的家伙吓退后,自身开始退缩,头颅全都藏在灵叶之后,躲起后又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自是躲在叶后面偷看一眼又看一眼,极是灵性淘气。
一树俩龙,龙首虽是分开,龙尾自是生在一起。
这对龙璞又是水火之分,水火之物天生不相容,稍有处理不当,水火不能均衡都有可能造成灵气大泄,白白废了这对灵宝。
卢东升等虽都仇视鱼景阳,都不仅睁大眼睛踮起脚尖,想知道他将用什么办法分开这对玉璞。
鱼景阳提剑举起。
藏在槐叶后的俩龙忽的咋起,不要命的扑向读书人。
读书人的剑挥下。
水火俩龙顿在空中,它们慢慢的回头看去,母胎老龙槐以成灵光点点,它们的下半身模糊不清,鱼景阳收剑还鞘轻轻一笑,母胎龙槐如同活过来一般,灵点自行融入水火俩龙的躯体中,化成它们肢体。
“吼....”
龙啸声并不轰鸣,但也减不了俩龙的兴奋,这俩个小家伙绕着天机殿来回盘旋,不知道撞坏了多少屋瓦,看的一直勤俭持家的赵高驰一阵肉痛,他心中一直在算一笔账,这场大战后殿中广场等诸多设施被毁,这都得需要多少银子才能找补回来啊。
这会儿见俩龙俩眼放光,却是见着天机殿一侧供赏景用的宝塔塔尖上的琉璃球,那琉璃球还是老爹那时候安上去的,少说也值佰俩银子,哪受的住这俩畜生糟践,在哪还忍得住,吼道:“滚、都给寡人滚远点。”
别说,这俩个小家伙还真就听话了,扭头给赵高驰一个鬼脸,俩龙齐头并进却是冲向了天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了。
卢东起的嘴角抽了下,就这么放这对活宝离开了?
山上武修一边大为惋惜,一边大赞赵高驰好大的手笔,为了几百俩银子的代价,居然赶走了这对价值连城的水火龙璞,就连木头桩一般杵在地上的锦衣卫心中不禁也在寻思:‘皇上,要是被你爹知道你这么豪气的赶走了龙璞,会不会打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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