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泥封,酒水飘出浓郁的香气,鱼景阳眉头微皱,以往略带有些慵懒的夫人今日比谁都勤快,给全府上下每一个人都倒酒,就连往日不给饮酒的顽皮丫头鱼青青也用小碗倒了点,倒完之后她率先举杯要大家喝酒,夫人倒酒佣人们自然一饮而尽,鱼青青以往见爷爷喝酒本就馋的不行不行,今儿个难得娘大发慈悲,这样的好事明天可不一定有,当即一口饮尽,一杯喝完后这条古灵精怪的小鱼儿一边吧唧着嘴回味,一边举着杯在向娘要酒,只觉着头颅摇晃,嘟囔了句:“乖、果然是酒,我这么快就醉了,”身子前倾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时佣人都以饮酒倒下。
席上唯有三人没喝酒,鱼景阳、夫人、鱼老太爷。
夫人娴舒的端着鱼老太爷身前的酒碗,道:“爹,请饮酒!!”
所有人都趴了,如不是都吐着呼吸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酒中有毒药,全都被毒死了。
鱼老太爷接过酒碗,将酒饮尽,道的句:“一家人好,才是真的好。”
这时夫人端着酒碗,她眼神或是威逼、或是色诱要鱼景阳将身前满满一碗酒端起来,鱼景阳向来有惧内之名,哪敢不听,夫人酒碗同他酒碗碰了下,道:“老汪又收人家钱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谁叫他家里躺了个瘫痪的儿子呢,不收人家钱,哪来的钱给儿子医治啊,首辅大人,这点沙子你还容的下吧,景阳啊,你是首辅,如果哪一天你倒了呢....死了呢,谁还会在给老汪送钱?没有钱的老汪拿什么给儿子医治?”
鱼景阳捧着酒碗,真的怕酒洒了。
夫人见鱼景阳还是不喝,再次碰了下发出酒碗清脆的声音,她在次说道:“景阳,城东葛家庄差人送信来了,说染坊出了新布,让你有时间去看看,看看吧也好,你去走一趟那些地头蛇就没一个刚张狂了,景阳要是哪天你不是首辅了,染坊也就不是葛家庄的了。”
鱼景阳捧着碗,手稍稍放低了点。
夫人眼中略微带起点慌乱,神色迅速恢复,脸上带着笑意还有些得意的样子,说道:“张侍郎那娘们昨儿个揪着青青耳朵来府前撒野了,你猜怎么着,见着首辅官邸几个字,吓的屁滚尿流跑了,你说你这个首辅名字有多么重要。”
鱼景阳端着酒碗没有动。
刚才在笑的夫人现在已经哭了,道:“景阳,你不为了我,不为了这个家,为了青青这碗酒你也得喝下去,天下那么多事,也不是事事都能管的,这一回我们不管了,这么多年你也没睡个安稳觉,这回喝了这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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