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什么好争的呢,人家是亲儿子,该低头得低头不是....,狗日的。”
“咳咳,”身后响起奇怪的咳嗦声。
牛哏不耐烦的挥手:“正烦着呢,都一边去。”
这会儿那人已经走到他身边,手掌搭在他肩膀上,牛哏回扭过头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同亲儿子置气的狗日的,牛哏俩眼慌乱,余光埋怨袍泽不提醒,眼神可笑乞巧求饶。
李玉白皮笑肉不笑,抬手拍拍牛哏黑黝黝的面庞,道:“好好吃哈。”
说着,李玉白向前走去,手掌很自然的张开一抓就是俩包肉,肉虽多但一个人吃俩包,袍泽们眼神难免有些不自然,只见这家伙还在向前走去,袍泽们心揪了起来,果不其然这个家伙在一个最不该停下的地方停下,大将军的亲儿子送来管够的肉以及十分惨淡的酒,只有二十坛,五百个烈性汉子喝二十坛酒,实在是寡淡的可怜,这伙人分酒的时候可没少吵架,此刻桌子上就放这最后一坛子酒,五百双眼睛都盯的牢牢的,少不了要拳头一场,争取喝酒权。
李玉白在酒桌旁停下,扭头一笑,温和...好似昏黑傍晚的暖阳。
“李玉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拿,我就跟您绝交,”牛哏大吼,酒壮怂人胆,更何况牛哏还是烈性汉子中的豪侠。
李玉白剑法高超,下手超快,脚底抹油的功夫绝对深得青山真传,升手提酒迈腿无影踪,牛哏要追之时他已经躲到了城门下的大石头上了。
五百锦衣卫很惨,用他们的话说叫做命犯‘亲儿子’所以很惨。
城楼上有更惨的人。
炎国大破梁国,已经大胜,兵部特定犒赏三军,奉天一带的军士全部放假,打开酒窖拿出好酒让士兵们尽欢,而且还很奇葩的下了铁令,谁不喝醉罚一个月的俸钱,士兵们平日找不到酒喝,从来都嫌不够,有这样的好事还能喝不醉,自然个个敞开肚皮喝。
城楼上的人为何惨?
惨就在要盯着城下这些命犯亲儿子的可怜锦衣卫,他们没酒喝,奉天城布置了八九阵法,阵法打开之时没有皇帝帝血认证的将军令任谁也打不开,城头上安排的人并不多,只有十来个。
这十来个盯着城下锦衣卫手中的肉,碗中的薄酒,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他们也算是命犯‘亲儿子’如不是荆明李玉白等锦衣卫也不会在城东下吃灰,他们早就俸令大醉了,少不了也得数落荆明几声。
李玉白爬到石头顶端,一条腿垂下,一条腿屈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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