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予的手滑向口袋,拿出烟来,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又眯着眼看向萧媛:“还是没用够。”
萧媛从头到脚的打量他,今天穿的一样随意,白色衬衫领口松了两扣,袖子挽了上去,下面依旧是休闲西裤,穿着拖鞋。
实现落在腰腹下面,她想到昨晚和今早,动了下眉梢:“没用够。”
薛茗予的大手利落的伸过来,将她拽到自己的跟前,下巴正好抵住她的头顶,缓缓向下,吻了下额头:“诚实的好孩子。”
萧媛冷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就走了,推门的动作就像要去杀人,视死如归。
薛茗予站在门口没有出去,盯着她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她走了。
这样的走,让薛茗予心里没底,不知道萧媛到底留还是真的走,他不敢去要求太多。
昨晚失控了,但以后要尽力拉回正规。
萧媛等了自己那么多年,那他呢,也可以等。
只是,很难熬。
萧媛回到家中,萧鼎山不在,萧母一个人在家,她叫了声,就要上楼,被萧母拉住,说了一个上午。
有的没的乱说一通,她和薛茗予的事儿,穆皎只字未提。
萧鼎山回来后,也没有问,甚至对她和颜悦色了不少,萧媛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去了公司,才知道薛茗予帮了公司大忙,现在危机已经基本解除。
怪不得可以容忍她这么久没有回来,一直待在薛茗予那里。
大概第三天,萧媛买了机票,出了门,而薛茗予也在不久后,带莫尔回了国。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但一切又都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回国后,薛茗予很忙,公司的事情一堆,还有些应酬,莫尔开学也要接送,总之忙的没时间做其他事情。
但他习惯用有限的时间去想那个女人。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没有任何的联系,三个月也许不算长,对十年相比,太短了。
可是,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简直度日如年。
一日,薛茗予和贺言恺他们聚到夜色,他和唐墨窝在最里头,陆南沂夏景琛还有贺言恺和穆皎在打牌,就他们两个人闷闷的不说话。
陆南沂看了两眼,嘿嘿笑了:“你俩想女人啊,我这儿有都是,随便挑,我让领班送来两个雏儿,一准给你们伺候高兴了。”
“滚犊子。”唐墨随手将手机就扔了过去,陆南沂跳起来接住:“老子当年在学校也是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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