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我,不是不喜欢我,也不是不爱我。
即使是病着,甚至神志不清的萧媛,满脑子也就这样一句话,她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这件事,她可以念一辈子,每一次想到,都可能笑出声音。
她最痛恨自己这样,可也挺佩服自己,谁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她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她一定可以做到。
她那样说出来,带着一点雀跃的痛苦,薛茗予手下收紧,末了又松开些,在她滚烫的额头印下一吻。
他再次起身,口袋里的电话也响了,怕扰到萧媛,他松开她的手准备出门,可她却准确的再次抓住他的裤腿:“冷。”
薛茗予扬了下眉,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是唐墨的电话,大概是催他快点回去,他索性将电话关机,握住萧媛的手:“冷吗?”
她用哼唧声回答。
薛茗予勾勾唇角,扭开纽扣,将衬衫脱了,裤子也脱了,掀开被子躺进去,又将一直平躺的她搂到自己怀中。
她侧身,脑袋正好抵在他的胸口,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呼吸也顺畅不少,似乎觉得不舒服,她自己又调整了下。
他就那样等着,等着她舒舒服服的躺着,两只手才将她收紧,他们几乎肌肤相亲,萧媛迷迷糊糊的不清楚,可薛茗予不出一会儿,身上就出汗了。
热的紧。
萧媛算很配合,后半夜薛茗予起身喂她吃了点药,再抱着她睡,一直到天亮,她没有反复高烧,还挺听话。
薛茗予起来时,她动了动,但没有醒来,转过身窝在被窝里又睡了。
薛茗予心情还不错,套上衣服下了楼。
大约一个多小时过去,萧媛慢慢睁开眼睛,鼻子还不是很舒服,但头没有那么沉,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这间卧室,扒了扒头发,坐在那块不知道想什么。
门突然开了,她寻声望去,就见薛茗予端着一个托盘进来,见她坐着,只淡淡道:“醒了?还难受吗?”
她恩了一声,薛茗予将托盘放到早就在床边放好的折叠小桌上,揶揄:“恩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不难受。”
“不难受那下床自己去刷牙吧。”
他一说完,萧媛真要下床,可挪动了下,发现自己还是很难受啊,可看他嘴角噙着笑,一赌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谁知他却突然按住她,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有顺手拿过体温计:“含住。”
她没反抗,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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