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媛轻哼,又加重力气,赌气的紧。
薛茗予高她那么多,她又低着头上药,他只需要将另一只手臂抬起,就可以完整的将她拥入怀中,可他没那样做,只将手搭在沙发背上,含笑看着她,纵容一般:“解气了?”
解气了?
不紧不慢,简直烦死了。
萧媛扔掉棉签:“我不想跟你说话。”
说罢,她起身朝门口走,薛茗予便出声留她:“外头下了雨,天也黑了,你就留宿在这里,二楼拐角有一个客房,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放在柜子内,你自己换。”
躺在他们家客房的床上,萧媛觉得自己挺贱的,她就爱过一个男人,从小到大都听他的,崇拜他,敬佩他,仰望他,追随他。
哪怕她狠下心来说了老死不相往来,可他一出现,她萧媛就原形毕露,他说留宿,她就留下了,他胳膊擦伤,她就帮他擦药。
就连他问萧鼎山皮特能帮她多少的时候,她也故意弄掉书来给他解围,她知道萧鼎山绝对会说一个他望尘莫及的数字。
哪怕薛茗予那样的身价,她也没有勇气去想他会倾尽所有来得到她。
她在薛茗予的面前,总是把自己看的很低,很低。
想到这些,她整个人就懊恼十分,愤怒的将被子拉高,盖在自己的脸上。
门外,薛茗予端着一块蛋糕站着,手扶着门把手,正想推开,就听她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顿动弹。
想来她也烦躁。
看了眼蛋糕,他抿了下唇角,转身回了厨房。
萧媛睡得很快,许是累了,纠结的没有一会儿,就沉沉睡了,可薛茗予却真真是睡不着了。
他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屋内没有开灯,偶尔外头的闪电会照亮下屋子,不然屋内一片漆黑。
黑的连他坐在那里,都不会轻易察觉。
也许他还是太慢了,十二年前,他手起刀落,做事痛痛快快,可十二年过后,他慢了许多。
岁月沉淀下来,他考虑的东西也有很多。
楼上发出动静的时候,他侧身看了过去,没一会儿,又没了声音。
他重新坐回来,喝了口水。
半夜的时候,萧媛做了噩梦,这辈子做的噩梦加起来都没有这个真实,萧鼎山威胁她,逼迫她,她必须离开薛茗予,而薛茗予也那样冷漠的说他要和未婚妻结婚了,因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脸在她面前交替出现,一个狰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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