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朝她后退,然后眼见着那孩子就掉进了游泳池里,她立马跑过去,想救他。
可是,那孩子不挣扎,他根本就没有挣扎,只瞪着眼睛看着她。
是你不要我的,是你不要我的。
穆皎紧紧闭着眼睛,全身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嘴里也喃喃出声:“不要,不要,不是妈妈不要你。”
贺言恺被惊醒,打开台灯,起身推了穆皎一下:“皎皎,醒醒。”
穆皎没有醒来,反而拼命的叫着,眼泪也从眼角流下来,痛苦的不成样子。
他不知道她梦到什么了,但一定是不好的梦她才会这样,贺言恺拧了下眉头,担忧的拍拍她的脸蛋,推着她的肩头。
“皎皎,你醒过来,那只是一个梦。”
穆皎惊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周遭熟悉的坏境,看到贺言恺担忧的看着她,她闭了闭眼睛,起身搂住贺言恺,哽咽着:“我梦到那个孩子了。”
她不怎么做这样的梦。
第二天,贺言恺就带她去见了沈敬一。
沈敬一还是老样子,除了已经没有那么洁癖以外,其他都还没变。
他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穆皎在这里的病例,另一只手拿着笔写着什么,贺言恺则诉说这段时间穆皎的情况。
话毕,沈敬一捏了捏鼻梁,看着穆皎:“相信我,没事的好吗?那确实只是一个梦,你只是太想要孩子了,才会做这样的梦,答应我,好好的治疗,这不是什么大病,你可以生的。”
“你又不是妇产科医生,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怀孕。”
沈敬一轻咳了一声:“皎皎,你太悲观了。”
从这以后,长达一年的时间,贺言恺都在陪着穆皎治疗,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他白天送穆皎到沈敬一的办公室,待到中午,穆皎会自己到他的公司,两个人吃过饭,送她回家,李妈准备好汤药,她喝了以后,差不多贺言恺就回家了。
他们有的时候在家吃一口,然后看看电影,散散步。
有的时候去夜色找陆南沂他们待会儿,有时候玩牌,有时候就侃大山。
贺言恺要是忙的不行,非得出差,也带着穆皎一起去,顺便还充当心理咨询师,见天给穆皎讲心灵鸡汤。
他们都说,贺言恺成了个半吊子的心理医生。
这一年,他看了很多书,多半跟心理学有关系。
那人就是那样,为了穆皎,可以做很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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