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不跟我离婚,我就一直这样,今天我叫温芊芊从楼梯上摔下来,明天我就叫她失去双腿!你以为我干不出来吗?”
到底是抑制不住,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恨意,将穆皎的情绪激发到最高点,狠狠挣脱他的束缚。
而他干净利落的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按住她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贺子淮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微微蹙了下眼眸,低声道:“大哥,这件事不能怨穆皎。”
他走到他们身边,眸色冷然看向贺言恺,他们个头差不多,只是他更加的清瘦,在气势上虽然不及贺言恺,但好在声音低沉十分有磁性,气场在无形中也渐渐散开。
贺言恺冷眸微眯,倏然松开穆皎,沉声问:“不怪她,怪谁?”
穆皎揉了揉脖颈,看向贺子淮,说实话,她不知道贺子淮要说什么,但心下还是有不好的预感。
而下一秒,贺子淮就冷冽的深深,沉沉道:“怪就怪温芊芊自作自受,那酒里面分明是被……”
“够了!”穆皎缩了缩瞳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沉声打断贺子淮,伸手按住贺子淮的胳膊:“不要再说!酒里根本没有问题,我就是巴不得温芊芊受罪,死了才更痛快!”
既然她一开始就没有承认,现在更加不会叫贺子淮说出真相,因为就算是贺子淮说的,他贺言恺也未必会信,而且,她可以预想到贺言恺更加气愤的样子。
然后指着穆皎的鼻子说她是谎话精。
原本贺子淮帮穆皎说话,贺言恺心中已经十分不悦,但现在两个人还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简直怒不可遏。
气愤不已的将穆皎拽到身边,压低声音吼道:“你就这么恶毒,穆皎,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穆皎瞥了眼贺子淮,下意识的剧烈抗拒与贺言恺争执,甩开他的手,凉凉开口:“我就是这么恶毒,你第一次认识我吗?”
“很好,穆皎!”贺言恺头顶笼罩的乌云,随着他的话落下,一场大雨也倾盆而下,穆皎被他狠狠的按到椅子上,整个人毫无还手能力的被禁锢。
而他几乎要将她撕碎。
穆皎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是看到贺子淮看着她,神色冷漠,她整颗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
她做了一切她曾经最为不屑的事情,她用一个坚硬的保护壳紧紧保护自己,可是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提线木偶。
就是瞬间,泄了气。
挣扎什么,反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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