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说了,他此来不容易,就是想亲眼看看您过得好不好,这马上就要回京城去了,因为夫人不同意,所以他出不了门,无法来见你。”
“但是他心中思念的紧,担忧您这位兄长在外过的不好,所以才买些东西聊表心意,其中还有送给大少夫人的,还请大少爷不要嫌弃,收下了小少爷的一番好意。”
这话说的,沈盈娘直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没有再继续接话,而是看向了岳凌钧。
虽然她是不想再跟平波候府有什么牵扯,但是从岳凌钧的语气中,也能听出他对那个岳继业不是完全没有兄弟之情。
难得那个岳继业在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哥被赶出家门后,还这么记挂着。
纨绔了些,做事不着调,但好歹有几分赤子之心,沈盈娘也不想破坏了这份兄弟之情,所以并不打算说什么,而是让岳凌钧自己决定。
无论这份礼物岳凌钧是收还是拒绝,沈盈娘都表示支持,也不会介意。
岳凌钧淡淡的扫了一眼,看了一眼那些礼物说道:“知道了,回去告诉继业,让他多多把心思放在念书上,哪天能够上场科举,就算是给我最重的礼了,这些身外之物,倒是不必上赶着送。”
“你就跟他说,其中有哪些东西是他自己凭本事赚来的?花的还不是平波候府的银子,我之前从平波候府离开之后,就说过,再也不拿平波候府一分一毫,也不会再挂着平波候府的名头办事,他是把我这番话给忘了吗?”
听见岳凌钧这话,那几个护卫都变了脸色,沈盈娘表情也僵住,看岳凌钧的眼神有些感动。
她家相公这是一心挂念着自己的想法呢,话里话外,都在想法子跟平波候府撇清关系,其中还不惜强调一番。
无论这些护卫是代表岳继业还是陆氏来的,想必听见岳凌钧的话,都会觉得生气吧?
可能岳继业会感到伤心,但是岳凌钧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沈盈娘心里还是满意的。
不过,这个坏人不能让岳凌钧一个人做,于是沈盈娘便又站出来,视线落到了其中一块布匹上。
方才她就觉得那布匹颜色不对,只不过方才一心想着拒绝,还没心思想到别处,此时倒是能够借题发挥了,于是笑眯眯的说道。
“这礼物怕不是送错了吧,那布匹的颜色,可不像是适合我的,难不成是送给你们大少爷的?但那颜色像是三四十岁的雍容妇人穿的,也不适合你们大少爷呀,可见你们这礼物,确实送错门了,还是赶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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