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略施小计就能轻而易举地毁灭周元拥有的东西!
周元镇静的脸上出现缝隙。
他急忙对高县令拱手,生怕自己连累沈盈娘,“大人,此事是我考虑不当,和掌柜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她不过是被我无辜牵连其中。若大人要罚还请罚我,千万放过掌柜。”
岳凌钧眉头紧皱。
有他在,他的娘子还轮不着其他人保护。
岳凌钧大踏步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沈盈娘拉起,冷着脸道:“县令大人,我们现在纠结的不应该是这些,而是该给刘之德定什么罪名!”
“你又是谁?”高县令绷着脸喝问。
他现在对周元和沈盈娘残存的好感消失的一干二净。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在判案的时候有人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
岳凌钧和他对视,眼神锐利,丝毫都不退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岳凌钧是也!”
高县令看他气势汹汹,仪表堂堂,手迟疑地在惊堂木上抚过,脑子里在飞快地回忆自己知道的贵人名字,可他年纪大了,又是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最后,他打量着岳凌钧和沈盈娘身上的穿着打扮,发现两个人衣衫加起来连五两都不要,内心是止不住的轻蔑。
估计是刚赚到钱没多久的暴发户,还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不知道有钱的怕有权的,这个世道上最不能惹的便是当官的!
高县令准备教教他们做人,紧紧他们的皮,免得他们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沈盈娘没料到刘之德这张嘴能够挑起如此多的是非,也不知道局面会发展成这样,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道:“大人,我夫君所言极是。刘之德德行有亏、心狠手辣,还泼人脏水,多次至周元于死地,您应该严惩他,以儆效尤!”
高县令冷冷一笑,“你个无知妇人,别以为我夸你两句,你就能和你的夫君一起对我指手画脚!”
“呵!”他一拍惊堂木,声音难得鸿亮,“来人,将他们拖下去,各打十大板,等打完他们我再宣判结果。”
此话一出,刘之德喜上眉梢,周元脸上愁云惨淡,他立马对高县令道:“此时就算是有错,也不在掌柜他们身上,而在刘之德身上!若不是刘之德先扰乱公堂,掌柜也不想和他对峙。”
高县令听也不听。
他现在要听的是理吗?不,他是要维持自己做官的尊严!只有这样,他日后才能安安稳稳坐在这位置上,直到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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