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楼下客厅正中的大红木椅上斜斜坐了一个男人,背对着楼上下来的四人一鬼。
男人很高很瘦,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没有塞进裤头里,显得冗长,倒像一件袍子或者披风。
他右手枕在椅背上,左手袖子空空如也。
“原来是缺一个手的残疾人,嗯,估计能有点本事!”
钟情以前常听细婆说,传统学茅山的大多身体有点缺陷,或者眼盲或者耳聋,或者瘸了一条腿或者没有一个手。
按命理上说这种人天生残缺仍旧能生存,命硬,适合学茅山之术。
按照现代翻译就是,上天关了你一扇门,总能为你打开一扇窗。
“咦?现在想来,以前细婆跟我说的那些掌故几乎全部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钟情似乎明白了一些东西。
“舅舅!他就是詹惟中詹大师!”
大师叫詹惟中,名字倒是雅致,钟情也看清了他的样子,跟名字一样道骨仙风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下颌留了三缕清须。
看不出年纪,从四十到六十都可以,大概有修为的人都那样吧。
“詹大师,抽烟!”
苏田是生意人这点待人接物是信手拈来,他弯了腰双手恭敬的给詹惟中送上香烟。
“咳!”
詹惟中咳嗽一声,没有接过香烟,站了起来。
咯噔!
苏田脸色惨白,外甥媳妇曾跟他说过,著名港星哥哥张国荣有一趟去参拜某位大师,大师不愿意接待他,几天后他便自杀了。
传闻是大师一早用天眼看到他的死亡,便不愿意接见,现在詹大师不肯抽自己递上来的烟,哪有不惊恐的。
詹大师径直走到钟情身前,也不说话,从头到脚的仔细打量着。
“哇!钟情救我!他要收我了!”
躲在钟情身后的胡一菲一声怪叫逃到大门外。
钟情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狐疑道:“难道他看到了我脑海中的系统?还是看到我身上的灵力、虎牙里的大周天北斗七星、丹田的幽冥鬼火...”
钟情欲盖弥彰的右手抚在胸口的装鬼口袋上,里面有鬼灵芝,细婆赠予的金币,那是他最贵重的东西。
“詹大师,我同学怎么了?”苏小杏俏怯怯的问道。
詹惟中还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苏小杏身上,直把她看得浑身发麻,“爸爸!”,苏小杏躲到了苏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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